地偎向他“什么也不想听。”

完颜祁轻抚过她的秀发“你真的叫青芜吗？”

青芜伸一手指，放在他的手边，玩也似地比对着，似乎没听见他说什么。

他没有追问，捞起她的发放在鼻下闻了闻“你上总有一香味。”

她不经意地回眸“从小熏香的缘故吧！”

他眸光一闪，想了想，没有再问下去。

“我忽然觉得不想知你的一切。”他从后面揽住她的肩膀。

青芜微微偏“我也不想知。”在他的臂弯里轻轻旋，踮起脚尖，在他的上留下一阵香气。

他扶住她的腰，目光渐渐邃。

青芜边绽放一朵笑，手指攀上他的脸庞“和你相比，我看起来好小。”

“哈…女人家若长成我这样，铁定会把男人吓坏。”

她眸微垂，波在他上转“那我这样呢？好看吗？”

“不错。”他手臂微松，将她放离自己的怀抱。他的呼开始沉重，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该就这样被她诱惑。

青芜藕臂一伸，勾住他的脖。

“我是你的，你何必放开我？”她吐气如兰，声音比往日都轻，细微的气息在他的颈上，撩拨得人心猿意。

“这是你们汉人说的以相许吗？”他抛一句话，想趁她分神时夺回主导权。

青芜的青葱玉指直接上他刚毅的，缓缓摇。

“我不是汉人。”指腹有意无意地轻轻挲着，她一个明朗的笑容“我是契丹人。”

完颜祁心里一震，这才明了为何她的动作里少了汉人女的那矜持和羞涩。“上次你骗了我。”话中却没有丝毫的不快，彷佛能够理解她骗他的原因。或者，本就是不在意。

“我从来没说我是汉人呢！”她故意狡辩。

“是汉人也好，契丹人也好，在我里都一样。”他抓住那顽的手指，放在边轻轻一吻，顺带咬了一下。

青芜张大睛，回手看着上面淡淡的痕迹“咬着很舒服吗？”

完颜祁忍住大笑的冲动，看着她执起他的手，一一地轻咬着他的手指。

他早已是情难耐，哪里禁得起青芜这般天真的刺激？低吼一声，打横抱起青芜向地毯走去。

青芜像是没有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小手放过了完颜祁的手指，又去扯开他的衣，在他的手臂上寻宝一样地找着。

完颜祁将她放在毯上，有些不耐地低吼：“专心！”

青芜微嗔他一，噘起小嘴“我只是想找东西。”

完颜祁第一次见到她这般俏的模样，不觉看得痴了，回过神来时，只见她的小手一直抚着他手臂上那两排几乎被他遗忘的齿痕。

他不禁哑然失笑“你们女人总喜记着这些。”

青芜拾看他，中隐隐闪着泪光。

“我从来不知有人可以这样待我，从来不知…”她的声音低沉且带着哽咽。

“你现在只需要知一件事。”完颜祁吻去她角的泪，品尝那咸咸的滋味。

青芜脸儿通红，微微仰起，在他的耳畔落下蜻蜓般的一吻。

完颜祁的目光陡然沉起来，他压向下的女人，哑着声音问：“你可心甘情愿？”

青芜，喃：“心甘情愿。”

轻解罗衫，散发为君。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肩膀上，过去的一幕幕渐渐变得不那么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