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都是我可以信任的人。”

“偏偏我们都是危险的人，你以为杀手埋伏在我们行经的路上是个巧合吗？”他们早就在那里等着了，若不是事先知他们一定会走这条路，又怎么可能等在那？

谁知他今要到慧贤雅叙？湛掩袖一向小心，要他到慧贤雅叙相会时，还是写在桌上的，其他人绝对不会听到。

可是掩袖卖他？上官殿只觉得好笑之中又带着不可思议。

“除了湛掩袖之外，没有别人知你今晚要到哪去。就连她也不知，他要求她和他去一个地方，她答应了。

而她答应的原因是为了要执行杀他的任务，虽然最后她是救了他。

“但是他绝对不可能卖我。”他说得斩钉截铁。

“不要说的那么确定，你的愚蠢比你想像中的还容易让你致命。”

他苦笑：“在你心中，原来我是愚蠢的。”

“你盲目的相信别人，不是愚蠢是什么？”她淡淡的说：“你的命比你想像中的还要抢手。”

“我不并盲目，我相信的事都是有据的。”

常相思哈的笑了一声“那么你说你相信我，又是据什么？”

他轻叹了一气“据来自于我现在还活着。”

“也不会活太久了。”

忍不住的，上官殿伸手过去轻轻的握住了她的，她一颤却没甩开。

也许，他们再也见不到初升的太了，就这么样握着，让心放纵一下压抑的情也好。

时间一一滴的过去，他们稍微变动姿势发酸的，不知怎么搞的，常相思的的倚在他的肩上。

“原本，你有可能登基为帝的。”她开打破了沉默。“现在却可能成为烂泥里的白骨一堆。”

“我从来就不想当皇帝。”他稍微挪了挪，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有些疲倦的叹了一声，心里想着：是呀，不十一年前

还是十一年后，你一样是最没野心，有最绚烂的分却最甘于平淡的人。

“不要说这个了吧。”他搂过她的肩“难得我的周围有一刻的清静是跟争位没关系的。”他顿了一下“如果我们就这么死了，在黄泉路上你肯不肯牵我的手？”

她一震，愕然的把从他肩上移开“什么？”

“我说。”他苦涩的一笑“如果我们一起死了，你能不能牵我的手，让我知你已经不恨我了。”

常相思一愣，泪顺着她的脸颊了下来，除了无声的哭泣，她一个字都吐不来。

她从来也没恨过他。

“你怎么了？”上官殿到她的抖了一下，关心的问。

“没什么，觉得有些冷。”有一凉风从常相思背后透来，让她冷的打了一个颤。

他拉过她的手，放在手心内轻轻的搓着“好些了吗？”

“嗯。”他手心的度透过肌肤的相，传到了她手心。

她想到了他第一次牵她的手，就让她觉像牵着光那般的温。

没想到距离第一次牵手已经过了十多年了，而她依然记得那么样的清楚，一切恍如昨日般的清晰。

经过了这么多年，她历尽了沧桑，没有得到些什么，反而一一滴的失去了许多。

就在这个时候，就在枯井、烂泥中，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