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我离婚？”

“嗯。”“海薇，我说了你别介意爸爸说的话，我刚刚不是才告诉你，我不会屈服于百合的威胁，我不会跟你离婚…”

“可是我想跟你离婚。”她忽地截断他的话，嗓音清冷。

他一怔“为什么？”

“我已经累了，天皓，真的很累。”她低垂睫“这两年我实在承受太多压力了，我受不了！你明白吗？我…再也无法忍受了。”

“海薇——”唤着她的嗓音喑哑，蕴着焦急。

她心一扯，只得咬牙说：“这两年，我不停地忍受你对我的冷淡，忍受你在外拈惹草，甚至忍受你把外的女人跟小孩带回家，现在，还要忍受那个女人威胁你跟我离婚——够了！真的够了！”

纪天皓愕然听着，心脏绞拧“海薇，难真没有挽

回的余地吗？我知我伤你很，但…我真的很想弥补你…”“已经来不及了。”

她别过，不愿看他，害怕自己会狠不下心“如果可以，我也很想挽回，但…不可能了。”

“你…”他凝望着她，语音发颤“难已经不我了吗？”

她没回答，只咬着。

“告诉我，海薇，你是不是已经不我了？”

她闭眸，仿佛鼓起极大的勇气“不了。”

“你骗我！”他倏地抓住她纤细的肩膀“你说谎，海薇，看着我的睛说话！如果你真的不我，我要你看着我的睛告诉我！”

“我…”殷海薇扬起睫，有着泪雾的眸既哀怨，也受伤“你还要我怎样？我就是不你了，不行吗？你以为你是多好的男人，我非要一辈缠着你不可？你…你本不是能给我幸福的男人，你只会带给我痛苦！”她喊着，一字一句撕扯着他的心，也撕扯着自己的。

纪天皓一晃，看着神情激动又愤恨的妻，他终于明白了这些年他伤海薇伤得有多么，终于明白纵然他有意弥补，也抚平不了她伤痕累累的心，终于明白这一切已经无可挽回了…

已经无可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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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决定离婚了。”

“啊！他终于答应了吗？”酒保扬眉，看着吧台边好一阵没来的女客，在她面前放了一杯丁尼。

苦苦涩涩，沉着一颗橄榄的丁尼，正适合殷海薇现在的心情。

她不禁微微苦笑“嗯，他终于答应了。”

“那你一定很兴了。”

“不，我…一也不兴。”

“为什么？”酒保不解，可表情却没什么大变化，只是淡淡地拿起一个又一个空酒杯利落地拭着。

她没有立刻回答，怔怔瞪着面前的酒杯，好一会儿，才哑声开：“因为我好不容易认清他在乎我，也许…还着我，可我们却必须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