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差不多了。”

算了！再追问也只是让自己不兴，又何必呢？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好啊。”封尚武也很识相的不再追问，又走了一段路之后，他开：“小眉，这星期日我们就来看电影如何？”

“到时再说吧！你知我的工作有时是说不得准的。”她没有拒绝。

“说的也是。”他笑了。“时间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嗯。”她。

当晚，在临睡前，燕眉突然想到，若他的情史每段都不长久，那她和他在一起，又可以维持多久呢？

“妈，我回来了。”在百忙之中，封尚武特地空回家一趟。

“尚武，吃过饭了吗？要不要我让佣人煮东西给你吃？”封母笑脸相迎。

“妈，别忙了，我刚和客吃过饭！”他扶着母亲的肩膀，一块儿走到客厅。

“那要不要喝什么？”封母仍是笑容满面，心情好得不得了。

过去几年，儿、女儿跟丈夫不合，全在外住，好不容易因为丈夫大病一场，才有机会让他们的关系拉近许多，现在几个儿女不定时会回家里来，这怎能不让她开心呢？

“不用啦！妈，我们坐着聊天就好。”尚武笑。“爸呢？怎么没看到人？”

“我在这里。”听见声音，封父面无表情地现在二楼楼梯。

“爸。”见到人，尚武跟着收起笑容。

虽然和父亲的关系不再于冷冻状态，但长久以来的隔阂，让他没办法与父亲自然相。

“最近公司的营运如何？”封父的语气与上司对下属无异。

“公司的营运很正常。”他回得也很冷。

“过两天陈董要办寿宴，你知吧？”

“我知，秘书有跟我提过。”

“这次宴会，你代我去就好，遇见陈董就说我不适。”

“好的。”

“那没事了。”他又消失在楼梯。

“唉！真受不了你们父俩！”听着他们不带任何情的对话，在一旁的封母忍不住叹气。

每次几个儿回来，丈夫的态度总是这样，搞得气氛僵到极，只有女儿不怕贴冷，还会贴过去撒。

“算了，妈，我看爸是不会改变的。”封尚武撇下嘴，装作不在意。

“唉，你爸他只是不擅于和你们相，所以才会这样说话，你也该谅一下你爸。”封母说得语重心长。

“妈，我看只有你才受得了爸说话的方式吧！”他回嘴。

他并不是没有心要和父亲拉近彼此的距离，但父亲的态度实在让人无法亲近，这他也很无奈好吗？

“在我面前，你爸才不会用那语气对我说话。”封母啐，尤其是生了病之后，丈夫还会跟她谈天说笑。

“那真是恭喜妈了，不用面对这冷言冷语。”封尚武故意笑得一雪白大牙。

“你哦！听我的话，你们的态度先下来，你爸自然会跟着化的。”封母伸手去拍他的肩膀。

“是——”他安抚的答应，可是心里却想：光看到父亲那张百年不变的脸，要化，可能吗？

“你答得还真敷衍啊！”封母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