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怎么会带个孩在室内玩球？”她浅责：“就算摄影棚很大，还是有丢到人的危险，你怎么也跟着闹？”

“你也知我不是小孩？”面对她的责难，上官谨只注意这句话。

“你当然不是。”二十四岁，是成人的年纪了。

“那你为什么对其他人介绍我是你弟弟？”第一次到电视公司时，龚歆慈向其他人介绍的说辞至今想来，还是很伤自尊。

“你本来就是。”龚歆慈竖起四手指。“别忘了你小我四岁。”

上官谨倏地握住她手，脸凑近她，平日挂在脸上的笑容不复见，仿佛在气什么似的。

“撇开年龄不去想呢？”他忽然提这样一个问题。

“什、什么意思？”盯着突然拉近的脸孔，龚歆慈蓦然想起他帮她上红的情景，这时的脸红已非怒气引起，而是…她无以名之的羞赧。

“如果我现在二十八岁，而你才二十四岁呢？”他问，几乎是将她半抱在怀里的亲昵。

龚歆慈之前不是没有被他这么抱过，只是那在她的认知里，不过就是姊弟间情良好的互动，直到现在——

困难的咽唾沫，龚歆慈不得不接受印象中的小男孩已然长大成为男人的事实。

而这个男人，竟让她心绪纷。

一个小时前是，一个小时后的现在更是。

“小谨…”

“如果我比你大，你认为我会把你当作小妹妹看待吗？”

“我不是你，这问题…我无法回答。”

“那么我来答。”话甫落，上官谨将握在掌心的手拉贴上。“我的答案是，不会。”

“小谨！”

“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不用再加个『小』字，就像我叫你的名字，却不加上个『姊』字一样，歆慈。”最后的呼唤，轻柔且缓慢，怕她听不真切似的。

原来…龚歆慈终于明白为何再见面之后，他从没像以前那样喊她“歆慈姊”

老天，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

“别用年纪当借搪我，歆慈。”上官谨俯低脸，以颊磨蹭她的，温存的动作带有撒亲昵的味。“那无法说服我。”

“你…你…”被突然其来的亲密吓傻，龚歆慈“你”了老半天就是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下一秒，他的话更让她屏息。

“我喜你。”低低的，带着局促下安，却也令人耳心悸的告白。“本来只是很单纯的暗恋，但我想结束它，化暗为明。”

“暗、暗恋？”

“是的，暗恋。”他说。“我以为跟你不会再有集，从没想过会有追求你的一天，所以只当它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妈想请你劝我收心，早成家立业是吗？不用劝了，因为你，我开始有成家的打算。”

他、他在说什么？成家？！

“你、你不要吓我。”嗫嚅半天，她只说得这句话。

“我很真心。”

“你…我…”那个一边吃一边叫她别哭的小男孩呢？他跑到哪儿去了？龚歆慈心慌意的想。

此刻站在她前的男人是谁？不熟悉的陌生忽涌心。

不，她不认识这个人，不认识这个跟记忆中小男孩同名同姓的“男人”

察觉到她的退却与挣脱，上官谨不知她是因为害怕，或是惊讶；他只知，不能这样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