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历，职业为何，个怎样…把你知的都说来让姊姊见识见识。”

“上官谨，是我住莲时认识的邻居，对艺术很有兴趣，正努力往画家这条路走，才刚起步。”

“画家？”胡芷苓秀眉微蹙。“经济状况如何？”

“问这嘛？”

“这年想让女人养的小白脸多如，尤其是年轻俊的小伙。”她挥手，提到这话题就像嗅到什么怪味似的，扇风除臭，显然对这人最为厌恶。

“二十岁上下，年纪轻轻，好手好脚的，却什么都不，对外宣称自己是追求绝对的艺术人士，专门找事业有成却闺寂寞的女下手，连带骨，把对方吃得一乾二净，还敢厚着脸沾沾自喜说自己的，是让女方有被觉的神圣职业。啧！小白脸就小白脸，被女人包养的男人跟被男人包养的女人有什么差别。”

“小谨不是这样的人。”好友的义愤填膺超乎她意料之外。“事实上，大多时候我并不觉得家里多了一个人，我跟他的生活几乎是错开来的，很少见面或谈，他是很单纯的『借住』。”

“把你的房当旅馆？”

“没那么严重，只是很少碰面而已，有时候也会一起吃个饭。”好友的表情让她觉得有问题。“你的表情看起来好怪。”

“也许艺术人士就这么怪。”胡芷苓耸肩，忽然冒这么句话。“个怪，脾气怪，审观也异于常人，竟然对你没兴趣，啧。”

这声“啧”别怪她多心，总觉得有很多值得玩味的讯息。

“芷苓，你在想什么，不妨说来与我分享。”

“你是女人，漂亮的女人。”

“所以？”

“不是他审观与众不同，就是他倾向偏差，不然怎么可能和你安然共一个屋檐下而不发生事情！”说到最后，胡芷苓的语调甚至现不敢相信的拉音。

“我知自己长相不差，但还不至于倾国倾城到让每个男人看见我都…”

“男人就是这么低级的动。”胡芷苓打断她的话，说得定。“再怎么温驯小狗狗都有变成大野狼的一天。”

龚歆慈闻言，听她话中的顽，失笑地提醒：“别忘记你两个月前才结婚，把自己给一个男人。”

“我是误狼的无辜小绵羊。”胡芷苓眨眨，笑谑：“所以说这是我惨痛的经验谈，提供你作为前车之鉴。”

“如果你中的惨痛经验，指的是现在这样容光焕发的幸福表情，我也会想变成那无辜小绵羊的，芷苓。”

“也许会有哦。”

第三个声音从天而降，两人同时抬，望咖啡馆女服务生笑盈盈的俏脸。她是前来为她们俩添满已空的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