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地方。有些可能是死路，有些则不是，但是不走走看，谁也不会知等在路那一端的是什么？再者，就算走错了又怎么样？没有人规定不能重来过，或重选另一条路走啊。”

“走错了又怎么样？嗯？”他反刍她的话。“可一旦走错，会浪费很多时间啊。”

她转过来，与他面对着面。“但也可能收获更多啊。”

“比如说，”摇摇，他用实例来打比方。“假如我了五年时间准备国家考试，却一直没通过的话，我是不是就浪费了五年？”

她也摇。“你何不这么想，你了五年的时间，终于知你不适合走法律的路，这不已经比那些了三十年才知自己并不喜他工作的人们幸运得多？』

他继续反驳“那假如我第一年就考上了律师执照，也许我也得三十年才会知我不喜当律师。”

她笑着继续摇“也有可能结果是，三十年后，你会觉得当个律墨不赖，因为你在这工作里找到你想要、也可以的事。总之，你的人生不会是白走一趟。不是对还是错。”

他为之了声哨。“哇！看看这里是不是来了个开朗少女？”

“我以为你才是光天使呢。”

他哈哈大笑。“好吧，服了你！也许真的是如此吧。”

“不要怕走错路，也不要怕选择不一样的路。”她微笑地看着他“只要那条路是你自己选的。”

他思她的话。“可是我还是希望有人能够认同我的选择、支持我的选择。假如我不走法律这条路，我怀疑我的家人会支持我。”

“但你并不确定，不是吗？”

他的确不确定。“我还是想要知有个人会无条件的支持我，这样我才会知，不我怎么选，都没有关系。”

唉，摆明了在勒索她嘛。“我愿意支持你。”

他睛一亮。“好家伙，记住你的话喔。”

“我不敢忘记。”她合地半开玩笑。

他哈哈大笑。而她真的好喜他朗的笑声，于是也跟着一起快地大笑。

片刻后，笑声渐歇，他看着她，声音转为低沉：“好了，我吐完苦了，是不是到你了？”

他这一句，立刻引来她的沉默，使她好半晌不发一语。

“依农？”夜太，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好坐起，倒了一杯茶给她。

她跟着坐了起来，捧着茶，觉手心发冷又发。

“不想说没关系，我只是想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而我却还不是非常了解…”

不愿意让他有自责的想法，她打断他：“你还算不够了解我啊？我以为我在你面前都没有秘密了。”自相识以来，他汲汲探听她的一切，有时候，她几乎都要觉得，也许他比她还要更了解她自己。

“真的吗？”没有秘密了？他有怀疑。他倒觉得她有一堆秘密，怎么解也解不开。即使已经认识她这么久，他还不敢拍着脯说自己对她已经很了解。

见她不语，他试着继续问：“那么你告诉我，你最喜的是什么？你喜听什么音乐？喜什么颜？最常的运动又是什么？”他劈哩啪啦的问，没有发现他的问题已经变成一串连珠炮了。

他问了一连串的问题，每个问题都使她哽住。她试着想回答，却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一个也答不来。

“怎么不回答？这些问题会令你尴尬或太过尖锐吗？”弛以为每个人被问到这些基本问题时，都能够凭着直觉逐一答来的。为什么连这些简单的问题，她都无法回答？虽然他承诺过给她不回答的空间，但难免还是到有些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