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为什么，一想到她那些情上的可能时，他心里竟然会有难以形容的奇怪觉。

而他向来认为，消除心中疑惑最好的方法，就是问清楚。

所以他还真的问了。“你有谈过恋，或是正在跟某人往中吗？”

摆书的手晃了一下。依农转过来，沉着，似在考虑说词，又似乎不想回答这个太过唐突的问题。

看着她迷惑的神，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这么莽撞。

见她不说话，他开始忧虑起来。“我是不是太没礼貌了？”

“我没有时间。”她飞快地说。

快得让他几乎没听清楚。“什么？”

“我没时间男朋友。”这回，她说得慢一、清楚了一。

突然间，他看着她，彷佛解开了一个谜。“原来如此，我知了。”

他知了什么？她不敢问－－她所认识、所了解的那个颜依农不敢问。

他不可能会知，她之所以没时间的背后因素；也不可能会知，她不仅仅只是没有时间而已。

他走到她边，扳住她的肩，让她看着他。“依农，你当我是你朋友吗？”

她哪能说不，只好。

见她，他才放大了胆“那么请你不要拒绝我接下来的提议。”彷佛朋友有为彼此上刀山、下油锅的义务似的。

这回她不敢轻率答应，但终究还是在他目光的视下几不可察地了。

“太好了。”他温柔的目光凝视着她的。“你明天晚上跟我去看星雨，好吗？”

她错愕地怔愣了下。“明天…星雨？”想都没想过会有人向她提邀约。但错愕过后，她立刻回到现实。“但…我、我明天要排班。”她不能去。

“不能找人代一下班吗？”他决地问。

“可我后天要考试，是主科。”该去吗？不该去吗？心加快中…

“我也一样啊，也是很重的科目。”了个杀的动作。“考不过，死当！”但为了她，他愿意冒这个险。“我们可以利用明天抱抱佛脚，念书念到晚上，午夜时再门，到时候我去女生宿舍找你。”

“但是我…”不能去。说我不能去。她心飞快地运作着。

“认识你这么久，我很讶异自己居然现在才发现这件事。”他故意用发现新大陆的语气说：“你工作念书得太辛苦了，我从没看你放松过，这样很奇怪，用功当然很好，但最好还是既要会玩又会念书。我既然了你这个朋友，如果没带你一起去疯一下的话，实在是太逊、太不称职了。”顿了顿，乞求地看着她。“所以，拜托你说好吧。好吗？”

尽他双手捉着她的肩，但他并没有迫她，只是提询问和邀请。

她应该要拒绝，她真的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玩。

尽有一份的她仍然渴盼着，那属于一般大学生可以合理拥有的放纵和自由。但是“我想我还是不－－”

“我觉得你应该要去，小颜。”一个声音在中途介他们的谈话。

颜依农与叶予风都转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书店的老板孔昭德。他笑笑地看着依农说：“你明天休假，所以你可以去。”

但她明天没有休假－－至少不是真的休假。她有排班的，而且依然是夜班，她知。这是她自己选的，夜班薪比较，她迫切需要钱。“不行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