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控诉犹在耳边，如今想来更觉心痛。他真的很傻，他选了最苦的那条路去走，又怎能自叹命运坎坷？

能说的、该说的，她都已经说完了！爹不要她，莫宁不要她，她也不想要自己了。反正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死人，未来对她也没有意义了。

莫宁的欣喜瞬间被冲淡，她的声音毫无温度，就像她看着他的神一般，不带情，近乎视若无睹。

“别再折磨我了。”她喃喃。

“彤儿，别这样。”

是啊！她是这么说过，只是如今听来，她却只觉得讽刺而可笑，她他，但他把她的当成什么了？

莫宁心一寒，从认识她以来，她不曾用这样冰冷的神看过他，她生明亮飞扬，向来带着洋洋的光，如今她却成了弥天盖地的重重翳雾，彻底阻绝了光的照拂。

她冷冷地下达逐客令，她很累，她不想醒来，更不想看见这个令她心俱伤的男人。

“你不能放过我吗？”

她异常的温持续灼伤他的心，但他什么忙也帮不上，能的已经都了，她能不能好起来，只能看她自己了。

昏睡中的萧彤没有答案，彷佛他们已经两隔，不论他再怎么情地声声呼唤，都唤不她的响应。

“彤儿，别这样，你说你我…”

彤儿三番四次要他向父亲表明分，但他不肯，觉得这样太便宜了周荟仪，但是要怎样才算她得到应得的报应？

他被人从太湖中救起的时候，他大可以回家，大可以让父亲主持公，他却选择鬼门关；之后习武练剑，历尽辛苦才有今天的局面，但这笔帐到底要算在谁上？

她昏迷多时，咙涩，说话对她其实是极大的负担，而她也没有再与他谈话的心情。

他为何要来关心她？他最记挂的不是为他母亲报仇吗？既然如此，他不全心全意去报仇，却来理她的死活什么？

“彤儿，看着我！”莫宁慌张起来，坐到床沿上，双手捧着她致的小脸，急切地想让她看清自己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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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辛苦，我已经很累很累了！你的仇，一辈也报不完，你的仇家，是我的亲姨娘，我你又能改变什么？”

你真的好傻，我你，姨丈也你，但你却为了恨姨娘，把我们的都你在一边不要了！

萧彤别开脸，她现在只盼望能什么都不想，只有倒空全的意识，才不会连呼都心痛。

*　*　*　*　*　*　*　*

“你终于醒了！”

但萧彤神飘忽，彷佛望着无尽的虚空，目光的焦始终不愿来到他上，让莫宁更加惶恐。

为什么老天爷不让她死呢？死对她反而是解脱，让她不用继续困在他的情仇之中动弹不得。

“我没死？”

怔忡间，逐渐汇聚的珠从莫宁的角落。

“你可以走了。”

她说什么？她要他放过她？莫宁心大，只觉前一片黑暗，再也看不到光，难她真的放弃他了？

“彤儿，你听我说…”

令人意外的，萧彤在第四天夜醒来，虽然烧还没全退，但是神智已恢复清明，总算是脱离险境。

她的驱逐彷佛一柄尖刀在他的心上，莫宁几乎可以看见一滴滴鲜血从他窜，他已经失去了她吗？

“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她清醒了！却不再是以前的萧彤。

莫宁在她上看到彻彻底底的绝望，她对他已经再无期待，即使她清醒过来

既然什么都不能改变，那就放弃吧！他去报他的仇，而她再也不看不听不想，老天不容她死，总会给她一条活下去的路。

“彤儿，我没有不要你，我娘死后，我一直是孤伶伶一个人，直到遇见你…彤儿，你忍心你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