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他们那样整你，你居然还佩服他们的耐心？你、你、你简直气死我了！”

那些同学真坏啊！居然那样欺负他——除了她，谁也不准欺负他的。

她不许！想着，孙妙芊眶泛红。

于相良神地望着她为他着急的模样，底闪过一丝动。

他哑声：“你跟那个女孩有像，妙芊。”

“我？”她一怔。

“都那么漂亮、聪明，优秀又有自信。”他喃喃赞。

“你的意思是，我也会跟她一样吗？”她气愤地瞪他，讨厌他居然把她和那个女孩相比。“你以为我会跟她一样整你、伤你的心？”

“不，你别误会，我不是这意思。”他急忙摇手，懊恼自己让她误解了。“我只是想告诉你——”

“什么？”

他抓了抓，似乎不知该怎么解释好，半晌，轻轻叹息。

“我其实不太确定三年前我到底为什么要答应至超——可能是因为我对你的车祸太愧疚，也可能是因为至超跪下来求我，我拒绝不了。但更可能是因为我…”

他悄悄瞥她一。“太胆小，不敢面对你。因为、因为我——”

“你怎样？”

他别过，一气。

“因为我太喜你了，因为你是我唯一真正喜上的女人，因为当我在医院守着你的时候，我才忽然发现原来我你已经那么。”他一气说，震颤的嗓音正如他震颤的心。

她同样震颤不已。“你…我？”

“嗯。”他拳。“所以我才会——”

那么害怕。

他没说，但她却已经了解。

他怕再次受伤，怕一切只是他一厢情愿，不相信她也可能上他。

她懂了。

虽然她真的很气他当初的决定，虽然她对一个大男人如此

颇有些不以为然，但他啊，偏偏就有办法让她舍不得苛责——

“没想到，你也满会说话的嘛。”她淡淡取笑他，泪珠盈于睫。“我小看你了。”

“妙芊？”见她眸漾着泪光，他心一扯，拧眉好忧郁地望着她。

那样的神，令她心悸。她不禁叹息。

“你真的我吗？于相良。”她好好地问，好好地看着他。

他一僵，仿佛被下了咒，久久无法动弹。好片刻，才了。

“你说我车祸前，你住在我家附近？”

“嗯。后来因为怕自己太接近你，又为你带来麻烦，所以我才搬来这里。”

“你是不是那时候就开始喜我了？”

“…嗯。”“你是不是天天在后偷偷跟着我、观察我？”

他一震。“你想起来了？”

她摇。“我什么也没想起来，不过我猜得到。”她微笑，好温柔地凝睇他。

他刷红了脸。

“你果然一直喜着我。”芳心飞扬起来。她又兴，又甜，忍不住得意，又有那么一羞。“我问你，那天我听你跟至超争论，他说‘梦中情人’这个游戏的idea原本是你的，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