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啊！”她拉嗓音，几近歇斯底里。“我们是不是早就认识了？在我发生车祸前，我是不是就见过你了？”

看来，是瞒不住了。

于相良黯淡着，捧起茶杯喝了一大，一气。

“送你去医院的人，的确是我。”他幽幽。

孙妙芊一颤，跌坐回沙发。

真的是他？她没猜错？她傻愣愣地看着于相良。

他却没敢看她，敛下眸，继续说：“我们以前也的确见过面。那时候，我住在你家附近，我们偶尔会在路上相遇。虽然你不认识我，可是看见我的时候，总会对我笑一笑。”

“我对你笑？”她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有一天夜，我跟在你后走，你吓一，还以为我是变态狂，拿包把我痛打了一顿。”

有这等事？她骇然。

“你没事跟着我么？”

“我…只是想确定你平安到家而已。”他脸微微红。

“啊。”她哑然。

这么说，他很早就注意到她了？也许早就暗恋她？

想着，她脸颊也开始发。

“那天你车祸，我送你去医院，你伤得很重，上就被推开刀房。我在门外等了整整一个晚上，好不容易才等到医生来，他说你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可是双伤势很重，可能会残废。”说到这儿，他噪声绷起来，似乎有些哽咽。

她绷，偷瞧他。他那时候很为她担心吗？

“…你在加护病房昏迷了好几天，我想通知你家人，可是他们不知去了哪里。我知你跟温雅认识，可是她偏偏也国了。我一直待在医院守着你，中间，你醒来过几次，一下又昏睡过去了。我跟你说了几句话，但我想你应该都不记得了。”他苦涩又无奈地撇嘴。

她真的不记得了，完全想不起来他曾经在床边跟她说话。

她好懊恼。

“…那时候我手边刚好接了一个很重要的case，了问题，上得飞国一趟。我没办法，只好请至超来医院，帮我看着你。”他顿了顿，再开时，语音暗哑。“听说我才刚上飞机，你就醒来了。”

“所以我醒来后，第一个看到的人才会是至超。”她呢喃，慢慢懂了一切错差。

“你车祸前几天曾经到‘天宇科技’面试，至超对你印象很好，又照顾了你几天，很快上了你。而你也很依赖他，把他当救命恩人。等我从国回来，至超便跟我商量，希望我不要现在你面前。”

她心一停。“他这么要求你？”

他黯然。“他说他已经上了你，而你也很依恋他。他希望我不要破坏你们的情，不要让你产生困扰。他甚至…跪下来求我。”

“什么？”孙妙芊难以置信。那么自信又傲气的至超会跪下来求人？“所以你就答应他了？”她颤声问。

“嗯。”“你们…凭什么这样联手起来欺骗我？”她瞪他，眶慢慢泛红。“凭什么这样私下把我当易品？你知不知？如果那时候我知救我的人是你、那几天陪着我的人也是你，我可能不会——”

她没继续说下去，但她不必说，于相良也能明白。

他怅然。

“于相良！你是懦夫！”她愤然站起。“你喜我，对吧？你其实早就暗恋我了，对不对？”

他僵住一会儿，慢慢。

她倒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