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封信，告诉大家接下来怎么，就想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走，从此再也不现。对吧？”她柔声问。

他敛眸，苦笑。

她猜得太对了，竟能如此准确料中他的行动与心思。

“孙小，我想…”

“不要叫我孙小。”她打断他。“这个礼拜我们天天见面，也骑了，话也说了，还不够熟到让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吗？”明眸睇他。“叫我妙芊。”

“我…”他叫不来。

“这两个字的发音有那么难吗？”她以一半撒的方式他。“叫啊！”“妙、妙芊。”他低声唤，脸颊又是微微泛红。

她不禁轻声一笑，望向他的好璀亮，好晶莹，像清晨偷偷栖息在玫瑰苞上的珠。

她举双手，神采奕奕地将一袋东西送到他前。

“我带了早餐来。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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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大楼楼吃早餐。

空旷的楼，闲来无事的理员整理了一片圃，搬来十几盆各卉，此刻皆盛开，在清晓晨光掩映下，格外妍清丽。

孙妙芒从公司茶间借来桌布，在圃旁摊开，拉着于相良席地野餐。

“我带了不少东西来喔。”她打开购袋，像哆啦A梦似的一一掏袋中宝贝。“你瞧，这是我亲手的寿司，虽然外表不太好看，可是保证很好吃喔。这是火沙拉，这个保温壶里装的是日本煎茶，对很好的。还有这个，嘿嘿…”她掏一个棕纸袋考他。“猜猜这是什么？”

温的香味袭向于相良鼻尖，他一愣。

“这是…糖炒栗？”

“没错。就是糖炒栗。”她灿笑。“我家巷有个老伯伯，他早上偶尔会来摆摊卖糖炒栗，他炒的栗超好吃的，超赞！我特地买来给你吃的喔。”

“…为什么？”他复杂地瞥她一。

一般人不会买这个当早餐吃吧？她为什么会买这个来请他？

“因为我猜你应该很喜吃。”仿佛看他的疑问，孙妙芊主动解释。“我经过那里的时候，闻到香味，忽然觉得很想买给你吃。”她顿了顿，神微微恍惚起来。“好奇怪，我就是觉得你很喜吃这个…”

听她这么说，他光沉黯下来。

“你喜吃糖炒栗吗？于相良。”她忽然抬眸问他。

“…嗯。”“我就知。”她微笑了，眸却慢慢刷上沉的影。“不过，我到底为什么会知呢？”

我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认识你了？

她以神无声地问他。

他一震，睫一敛，不自觉逃避她的神。

“可能只是一直觉吧。”他哑声：“很多人都喜糖炒栗。”

“…也许吧。”她笑了笑，打开纸袋，取一颗递给他。“哪，尝尝看，很不错喔。”

说着，她自己也剥了一颗放人嘴里，品尝那脆中带着温腻的滋味。

“很好吃。”他评论。

“没错吧？”她很得意，拿两个纸杯斟茶。“茶吃会更。”

接下来几分钟，两人一面默默品着日本煎茶；一面剥糖炒粟吃。

没有人说话，似乎也不必要说话。风那么凉，天那么清澄，香与栗香，教人懒洋洋地只想发呆。

奇妙呵！她一向很多话的，为什么会觉得跟他在一起不需要多说话呢？为什么只是跟他坐在楼看天空，她就觉得心情很舒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