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等她一离开，上痛得附牙咧嘴的。有时候怀疑极拈心是否真是单纯，竟能想这个法。

其实，就算死了也无所谓了，只是他刺杀贝勒的罪名，会连累他的亲人，他不死命撑下来，拈心就算没有被牵连，将来谁有大的羽翼可以遮护她？

他甚至对多罗了解不，如何能确保多罗对拈心的真心？

“八阿哥，书斋到啦。瞧不博尔济一个小小的都统，对于府中的设计建造倒有如此的品味。”胤玄的声音适时传书斋内。

博尔济一凛。是八贝勒胤稷亲自来了！

他用力扭了自己的脸，让脸不要有异样的惨白。

门被推开，他大喊：“是哪个不要命来的，竟来打搅…八贝勒！”他惊骇说，上撑起自己的，摇摇晃晃地要下跪。事实上，他不必装，火辣的痛让他连走步路都难平稳。

他的角瞥到多罗一书斋，便暗自打量四周，像在找人。

“哪儿来的酒味？”胤玄厉言说：“你喝醉了？”

“臣…不，才不敢！”他跪在地上，以满人的方式喊。他痛恨这才的份，却不得不委曲求全。

“喝醉了吗？”八贝勒微微眯起。“起来吧。”

扁是要爬起来，博尔济已是满大汗，只得：“才知罪，不敢起。”

“八贝勒叫你起来，还容得你说不？”胤玄忿怒地大步跨前，一把拉起了他。

博尔济暗叫万幸，唯唯诺诺地：“才不该喝酒误事…”

“哦？误事？误了什么事？”八贝勒缓步走到他面前，目光直盯着他不放。“你也知你误事了吗？”鼻间微微飘酒味，来自于他上的，甚至当他的嘴张开说话时，也闻到了酒味。

博尔济确实喝了酒。

“才…才…”一脸迷惘。“才因酒醉未上朝，必定是了什么事，贝勒爷与郡王才会亲临才府里…”

“哼，你也知了事？说！你因何事酒醉误事？”

“我…才…才…”他又跪下，垂下目：“才上一个姑娘，她…她许人了！”

胤稷压不信。“你是说，堂堂一个都统勇勤公，要一个女人要不到，所以借酒浇愁？”

如果说之前博尔济的酒味让他信服，现在他可笑的理由让他再度起疑。

“才已有一妻了。”

“有妻不能再纳吗？本王除了嫡福晋外，其他福晋可不少。”

“才…”他忆起拈心的话，叹：“才对她有责任。而才心的女人…若为侧房，是委屈她了。”

“所以你将她让给人了？”

“不是让。”他激动地反驳：“她苦也我，我万万不放手，偏偏她视我…视我为一个兄长，要我如何启，要我如何说我慕她数年之久，不求她回报，只要她永远待在我边，哪怕…那怕要我受尽焚烧之苦，我也甘之如饴！”

八贝勒显然被他激烈的反应给吓了一。他的样不似装模作样，反而十分悲苦，难真是误会了他？

“什么焚烧之苦？”胤玄淡淡地说：“这话可别许得太早。就算你愿受尽苦难得到她，你也无法将她放在第一位，无法给她至福，那又是何必呢？”

博尔济的动了下。多罗的话句句刺他的心。他可以拈心一辈，但却无法抛下反清复明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