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手抚平她打结的眉褶，无奈气力不足，她见状，连忙扶住他的手臂。

“你的表情在告诉我，你真的在担心我。”他轻轻扯动嘴角以示笑，随即靠向石，合上休息。“不碍事的，你快换上衣服吧。”

他的呼不似之前的沉重，却仍然有些发。有一回，他被火烧得受不了，直奔府用的人工湖泊，哪知所浸的化火，烧得更透。

额轻轻地被贴上，冰冰凉凉的，几乎要满足地叹气。

他又张，瞧见她的眉鼻近在咫尺，她的额靠在他额上。

“我现在很凉。”她轻声说，仍在担心他。“你常这样吗？”

“偶尔，在我转过的时候。”他自嘲。

“那么，你该给好一的大夫看。”

他望着她郁闷的圆眸，只要他的下颚微微扬起，就能佛过她的。

他不得不承认，想要得到曾是天女之的她，要付的代价是难以形容的；毕竟在前世，他也是毁掉天女元神的罪首之一。

“我这是心病，说过不碍事的。以后倘若有什么人想要自焚，就叫他尽管来找我吧，看了我，就知自焚有多可怕。”

“胡说！发肤受之父母，什么自焚！”她微斥。

他的回忆恍恍惚惚地。“我上的每一寸都自于他们，可除此之外，我就再也没有受到其他爹娘该对女的；我这样，是苦了，却从不后悔，就算再来一次…”他微微眯，上灼错着那年代自焚的痛，焦距渐凝在她脸上。他咧嘴笑了。“我还是不后悔，因为你是个凡人了。”

“我不懂。”

“不懂最好。”

见他又合起来，拈心迟疑了下，将前的玉佩拿下来，改挂在他的前。

“你这是什么？”他被惊动，又醒来。

“是夫送我的。”她笑：“是见面礼。可以保长命百岁的。”

听是博尔济送的，胤玄差要拿下，但角瞧她担忧无比，于是忍下冲动，决定稍后再丢也不迟。王佩呈不规则的状形，鲜翠之中有一丝血红，不像是普通玉铺买得到的。

“他亲自送你的？”

“嗯，夫说既然我跟着金大夫学诊尸，玉佩刚好能护我元神，不让小表窃了去。”

他笑了一声。“博尔济看起来不像是迷信之人。”

“夫确实不是啊。”

可是博尔济却因担心她，而信了。胤玄没有说，也不打算说。在情的世界里，仁慈只会害了自己。

“拈心，其实要保长命百岁…有一个方法比玉佩护更实际。”

她讶异。“你快说。”

“这个秘密我只让你知，你过来…再过来…”她再近时，他直接仰起下，添着她的。

她吓了一，连忙退开，他虚弱的脸让她不敢妄动，微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欺我。”

“不是欺你，确实你比玉佩有用太多了。”他合上，喃喃。

火烧之渐渐褪去，他有些困盹，握住她的手，不愿放开。

她的掌心柔清凉，气涌四肢百骸。

起初，眉间微微的发，他没有注意，只当是火焚尚未褪光，后来当剧痛袭他的朱砂痣时，他猛然一张开。

“胤玄？”

她的声音像在千里远之外，他的前变了，变成未来。

谁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