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你要我啊！你们一家不是老这样唱的吗？你是不是跟你爹一样狡猾…”严小夏大声抗议，愈拖愈远，忽然问他瞄到万正之前悬著一条银牙链。不对！这条链很有妖气…“等等，等等，大胡，让我再看清楚！我的力不太好…”万正之叹：“这环境…”

“小扮哥也可怜的。”

“佛赐，别随便同情人。一同情了，你就容易心了，在这世不容易生存，你只要关心你以后真正在意的人就够了。”

万佛赐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万正之又拉起他的手，展溺的笑颜：“好了，咱们去园玩吧。”

“正之堂哥，你跟我爹好像喔…”

“是吗？”

“我爹吃饭一向只挑烂烂，容易的吃，所以我娘很常为咱们父烦恼菜呢。”

窗外天已暗，两个小孩并躺在床上。照说，万佛赐早该寝，但他难得有同龄的人可以聊天，一时兴，竟然合也睡不著。

“我瞧你晚上吃的，倒也没怎么挑嘴。”万正之关心。

“我住在别人家里，当然不能挑嘴。”

万正之皱眉。“严大叔对你不好吗？”

“不不，我的意思是，毕竟是外人家，我还装作少爷样，那就太过份了，何况，我一直等著有那么一天，我跟爹还有娘，能有自己的家。到那时，哦天天赖著娘，她会帮我很多很好吃的东西呢。”

万正之沉默良久，才柔声：“一定有那么一天的。”

“正之堂兄…你真的是我哥哥吗？”

万正之翻了个面对他，笑：“你希望吗？”

他有腼腆。“我也不知，我爹跟娘情好好，我实在想像不爹还有其他儿，他也说过今生就我这么一个儿，可是，你要是我哥哥，你就可以留在这里了。”

“我只能在这里待上两天。”

“我知。”万佛赐勉笑：“我爹说过，世事很难两全的。你来看看我，我就很兴了，至少在这世上我还有个堂哥呢。”

“你对你爹的记忆还这么清楚啊。”

“是啊，我一一滴都没有忘记呢。”他很骄傲地说。

万正之叹：“那是我把你想得太简单了。”又有带践地说：“也难怪。毕竟你是万家佛的儿，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聪明不逊亲爹，就可惜太过良善，下懂怀疑。”

“噗…正之堂哥，你说话的语气真像我爹，好拽喔。”

万正之听他语气带笑，也跟著微笑。“快睡吧，明儿个早起，你可以跟我说说你爹娘的事，有些事是要有人倾听，心里才会快活的。”

“正之堂哥，你…怎么知我没跟外人提到我爹娘的事？”

“唔，我这么聪明会不知吗？这不必问吧？佛赐，你是不是太笨了？好了好了，闭上睛，数一二三睡。”

万佛赐被骂笨也不懂抗议，乖乖闭上。这觉真像睡在嗲边，不过爹没这么矮，每次他都会睡在爹上，想到就好快乐…

逐渐沉浸梦乡时，听见有人在细声叫：“小四…小四…”

耶，是小扮哥吗？他睡惺忪，正要答话，万正之捣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