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不是你能走的地方。”他微微笑：“当年你娘就跟你爹在这间庙前起誓，虽然拜错了庙，可半年前你知爹有多兴吗？拜错了庙，爹的一半魂魄给了你娘，我才有机会拉回她，直到现在，爹还是不后悔，你娘在这半年很快乐很快乐。”随即皱眉。“小夏，你怎么不带小四走？难你也要留在这里等死吗？”

严小夏赶抱起小四的小小，小心地与万家佛保持距离。

他很识时务的，真的，媚鬼在瘟鬼面前，就像是小蚂蚁对大怪一样，何况现在他被迫在这里，他还不想被瘟鬼害死啊。

“等等，小扮哥，等等，我陪爹，我要陪娘啦！”

“书生…”不顾怀里的挣扎，严小夏直往后退去。“我不懂你嘛留下，你大可不必的，你已经是妖怪了…没有人了，你不必跟我家青青走，这不是妖怪会的。”

抱着青青的背影微咳几声，却没有说任何话。

“小扮哥，放开我！”小四一直踢他。“你放开我！爹，你说过娘不愿意，是没人能带动她的！她还没死，一定还没死啦！”

“小四！”严小夏低声骂：“死了都死了，你说了算啊？阎王老大要你三更死，岂能留你到五更？能留半年，你跟你爹很了不起了！这世上没有大老爷办不到的事，他要让跟我家青青有血脉的人上来带走她，我家青青能不走吗？”

“你是什么意思？”背影忽然发声了，带着的哑意。

严小夏没料到书生耳尖到这程度，差弹起来。他吞了吞：“人都死了，也没必要追究吧…”

“我一心一意要保住青青，为她算尽机关，她还是被带走了。至少，在我魂飞魄散前，我要知在青青死前看见了什么。”平静地说完，又咳了几声。

在严小夏怀里的小四，突然安静下来，目不转睛看着亲爹的背影，终于意识到这一次不是爹或娘，都再也无法搭上车了。

“书生，都是我猜的啦…人不比鬼神，鬼神修行到一定程度摆脱一，连带彻底切断内的血脉；人类就不同了，摆脱不了，自然血脉相连，我先说都是我听来的喔，不我的事。差抓错魂，放魂回去时，是由地府里的血脉亲人亲自推回去，要不，这还之后一定问题，是不是真的，我就不清楚了，所以，我猜，真要带走我家青青，也只有这法啦…”严小夏很没地嚅嗫，很怕这个瘟鬼随时发飙。

万家佛闻言，喃喃自语：“难怪，我带青青回世间，她明明活着，一睡却如死尸，记忆也不如以往的好…”忽然间，他想到她是孤儿，地府要真有亲人，必定是…

“青青，青青，你是被你亲生爹娘带走的吗？”抚着她冰冷的脸颊，他心好痛。“真是被你爹娘带走的吗？连你走前都要你看着你爹娘背叛你吗？那我这些年来所作所为又有什么意义？你终究在怨恨中离世，哈哈…”他失控地轻笑：“百无一用是书生！果真百无一用是书生！你佛哥哥什么都不能，我到底还能为你什么啊…”忽地，纤腰被一双小手抱住，他低瞪着小四。

小四也瞪着他，不肯松手。

万家佛柔声：“小四，你知爹已经变成瘟鬼了吗？”

“爹就是爹。”他泪。

“你真的不肯离开？”

“我要陪爹跟娘！等到了黄泉地府，我去跟阎王爷爷说，娘没有罪，爹也没有罪！请他老人家放了我们一家三！爹，我知你好喜娘，小四也好喜娘，外公外婆不要娘，我们要，好要好要的，等看见娘，我们跟娘这样说，娘就不会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