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不要说了，准是你瞧错了。”他厉言阻止，心惊骇加重。她瞧见了他所看不见的东西，那代表什么？是天与地的分别？或是她寿命已到尽？

“嗯…”淡淡的笑浮现。“是我瞧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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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时分。

猛然惊醒。

无赦张开，立向床的内侧瞧去。

众醒睡得极熟，并无任何翻动，一如以往。为何会被惊醒？房间是温的，没有青慈说的莲香味，他也一向闻不到，是因为青慈说的那一番话吗？还是那该死算命仙的话让他烙了影？他轻轻翻坐起，莫名的竟被吓一冷汗。

正要去喝，瞧见众醒的手在被褥之外。他蹙起眉，轻巧的执起她的小手，想放褥中，却赫然一惊！

惊得差魂飞魄散！

她的温度怎会如此吓人的冷，彷若死尸！“众醒？”他轻轻喊着，心猛。她仍旧熟睡不醒。怎会如此？她浅眠啊，有几个夜里，她还被外的狗叫声惊醒。

“众醒？”他的声量渐大，探了探她的鼻息。

她的呼虽然浅，但几乎等于无了。怎会这样？他以为她的好了些，也易睡了，是哪里了问题？

他掀开被褥，她连动也不动的。顾不得她受不住他上的气味，狠狠的将她抱“众醒，你给我醒来！”他肝胆裂。

她的分寸不曾动过。双眸闭，若不是她尚有微许呼，几乎以为她死了。

无赦又怒又惊又骇怕，猛然摇她。

“众醒！醒来！你不是受不了我的气味吗？那就张开睛告诉我啊！”他怒吼。“敢舍我而去，我要重拾屠刀，听见了没？我要先从这个城镇开始！醒来！傍我醒来！你若不醒，我要先拿你的妹开刀，听见了没？别以为我说到不到，我再不在乎什么善恶〔么生死，你要死了，我还积什么德！积什么德啊！”门被推开了，青慈睡惺松的奔来。“爷，发生什么事了？”

“去把我的刀拿来！”

“爷…”

“众醒，给我醒来！”他狂的怒，披散发，她的肩被他抓得咯咯作响，青仁见状上上前。

“爷，您这样抓孙姑娘，她的骨会碎的。”

“我她碎不碎！若是她痛得受不住，她就该醒来阻止我！众醒！”

怀里的人忽地轻震了，间溢轻微的。

“众醒？”他惊喜迸。

“好痛…”众醒掀了掀，张开疲惫的眸。“是…天亮了吗？”

“不，现下才三更天，你…你…”试了几次，才颤言：“你是怎么？--存心想吓我吗？我差以为你…”连自己在杀戮之中也不曾这么害怕过。不怕自己是否会被杀，不怕自己是否真会堕落地狱，他只怕她死啊！

众醒想举臂拭去脸上的汗珠，却举不起来。他见了，小心的拭去她脸上的汗。

“是你摇醒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