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谋个一官半职。赵竣虽是官，但我有恩于他，我会要他不先断了那

废的希望，要他一直抱着这希望，然后，『啪』地一声，什么都没有了。”他顿了顿，一字一语清楚地说：“什么都没有了。”

“那你呢？”她轻声问。

“我？”

“到那时，你也什么都没有了吧？”

他闻言，愣了下，回忆的瞳逐渐渗这个叫文青梅的小姑娘。她正蹲在自己的边，很认真很认真地望着自己。

这双睛，好象少昂啊。心里闪过此念，不由自主地答：“我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吗？在这个世上，难没有一个足够让你牵挂的人吗？没有一个可以让你心中产生希望的人吗？你…到底在恨谁呢？”

“还会有谁呢？”他讥。

“其实，你最恨的，只有一个吧？不是颜起恩，也不是那丫鬟，从到尾，你最恨的是你自己吧？”

的童音在他的耳边响着，见她对自己伸手来，他却连动都不想动，只睁睁地看着她小小的手覆在自己的上。

，看不见了。就像每个睡不着的夜晚，不停地不停地重复看完那些血淋淋的书信后，在一片黑暗中发着呆。永远只有黑暗。

“你已经够老了，恨起自己来的脸又这么丑，万一没有人要，那你的少昂只怕在九泉下也不安心。”

“哼。你不是她，怎知？”

“你会为她浪费了十六年，那一定是很疼她怜她的，所以，她也必定极为喜你这个兄长，怎会忍心看你如此待自己？”

“我快活得很，见那废只能仰我鼻息过活，我就快活！”

“真的吗？真的吗？你真的快乐吗？”

他想答他快乐，为何不？听她童音的，又在他耳畔慢慢响起：“我好兴我活下来了，真的。苏少爷，我好兴我自尽后，能忘了一切，把过去的痛苦全忘了，可以重新再来一次。我想要希望、想要快乐，如果你也能跟我一样忘掉过去，那有多好？”

“可是，我并没有失去记忆。”

“是啊…真麻烦…”

听她声音又又苦恼，真不明白她在为他烦恼什么？他与她，本是陌生人，不是吗？

“那…”

她的声音又响起，忽地让他想起了在很久很久以前，几乎是上辈的事了，那时，他受了一场风寒，躺在病榻上好几天，隐约中只觉有个人在守着他，醒来后，才发现是他欺到上瘾的妹妹…从那时起，心里有了变化，就不再捉她了。任凭元醒笑他伪君，他也不理了。

啊，好久没有想起与少昂共有的好回忆。这些年，不怎么努力地回忆，一次又一次涌上心的都是少昂的委屈。

他好恨啊！

恨自己当初瞎了才会挑到那姓颜的家伙；恨自已太年轻，竟以为每个人都是有骨气，不会让世俗金钱给腐化！每回想起的总是那半年少昂是如何度过的、心情如何地痛苦，他再也无法想起过去曾共有的回忆。

“我想到了！”那声音充满了喜悦：“苏少爷，你就认我当妹吧。”

他浑一颤。

“我虽比不上你嘴里说的少昂小，可我也是一个人了，你认我当妹吧，我让你疼、让你，让你的心中不再空虚、不再有恨，好不好？”

你以为你是谁？也跟少昂站在同一线吗？直觉地，习以为常的恶毒正要，忽地，的小手慢慢移开他的。

扁线从她短小的五指里，一一滴地聚集在他的黑瞳间。光，开始扩散了，覆住他的整个视线，钻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