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建议。”

“请说。”

“去男啊！包你三餐温饱，还有额外赚，有利的唷。”

“男？”

她切的。“是啊。虽然这时候还不时兴，不过你要是得好的话，说不定将来留名青史，男的创始人非你莫属。”

朱琨看她兴奋的脸，淡淡的笑了。

“恕我假设那是个‘不错’的行业？”光看她神，就知她脑袋瓜里想得可不是好事。不过为了看她笑脸，也就暂时顺着她的语气说了。

她两发亮。“是啊！又能赚，又可沉浸在温柔乡里，要是看对了，搞不好养你小白脸，一辈衣无虞，不也好？”

“我开始怀疑这是什么行业了。”她喃喃，而且颇为震惊。

“算你聪明。”她肯定他的想法。“反正你长得不赖，虽然有些吓人，不过还上得了台面啦！只要你技术够好，包你发了。”

“我应该拿让你洗洗嘴。”他半是威胁。

“你没这个胆。”

“没有？”他眯起，向前跨一步。

她吓了一，但还是很争气的站在原地，不像两个姊姊已经趴趴的跪在地上了。

莫大仲迅速打量了两人间的气氛，小心翼翼地问：“朱爷，您认识小女？”

“一面之缘。”他的光仍盯着汝儿。

莫大仲上陪上笑容，看来这个场面对他颇为有利。他想他们的话题。

“朱爷，这里天，不如前厅纳凉去…你们刚谈些什么，怎么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令千金似乎认为我有本钱去男。”他淡淡的说。

“本来就是嘛。”汝儿小声的回，却遭来莫大仲的白。

“男…”莫大仲虽然自幼念过几年学堂，不过天生懒散，几年下来只识得几个大字。男这两个字拆开来看，他是识得，不过放在一块儿，这…“汝儿，你说。”

汝儿耸耸肩。“就是跟女同样的事，只不过服务的对象是女人罢了。姓朱的，我劝你早早离开莫府，免得让人用扫帚赶了去，那脸可就丢大了。整天带着一个人四游吓人，不觉丢脸呀？劝你趁早找个工作定下来，免得饿死街。”

“大胆！”莫大仲震惊的大喝：“死丫不知死活，竟敢跟朱爷这般说话！你娘是怎么教你的？今日若不给你一苦吃，还当莫府里没有家规，任你这野丫在这里撒野！”一个箭步，莫大仲已来到汝儿面前。瞧不他那一的痴竟也如此灵活，同时还把手扬起，看一个掌是躲不过了。

汝儿是很想逃开，不过她知逃开的后果。十岁那年不过是了莫大仲一句话，当场一个掌打下来，她由左厅飞到右厅，活脱脱的像是空中飞人，尤其莫大仲似乎意犹未尽，赶上前想再打她一掌，却被她机灵的逃开了。当晚回到西厢小绑，才见到她娘双颊上各有五爪印，以及她娘刻意遮掩的瘀青，虽说她一时气不过，过了几天悄悄在莫府的饭菜里下了少量的豆，让莫大仲及大娘他们拉了几天的肚，但这可不能表示她可以躲过前这一掌。虽然不知莫大仲打她之因，但起码挨了这掌，她娘就不会再受之苦，大不了再一次空中飞人便是。主意一定，她闭上睛，静待这一掌，脑里还拚命想着月兔教她的一句话：忍字上一把刀。反正她是挨惯了…等了许久，略奇怪，这个掌怎么这么久都不落下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