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己的儿变成了麦芽糖，走到哪里就黏到哪里。

“但…”

心娃犹豫地朝齐霈笑了笑。“霈哥，我和玲姨上楼就行了。你明天…会在吧？”

一离开齐霈，她就不安起来。

“我保证你一醒来，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他轻声承诺，不舍的着谢晓玲小心地扶着心娃上楼。

“儿，这不是生离死别吧？”齐谷清坐回沙发，悠哉地开起玩笑。

齐霈的注意力回到他上，他跟着坐到齐谷清的对面。

“爸，这几个礼拜有消息吗？”

“没有。”

“没有？”齐霈皱起眉。

“找不到任何线索。”齐谷清悠闲的起雪茄。“心娃没有仇人。”

“您想说，那全是意外？”齐霈本不信。

“我，我不认为那是意外。”齐谷清严肃的着他儿“心娃的确是没有仇人，但你的仇敌可就数不清了。”

“您是说…心娃是因为我而…”齐霈没想过这个可能。

如果真如他父亲所言，那么他…岂不成了伤害心娃的间接杀手？光是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就凉了半截。

“极有可能。”齐谷清说他的推理：“毕竟光是在你名下所收购的即将倒闭的公司就不止十家，不是吗？”

齐霈无法接受这个可能。“这表示极有可能是我害了娃娃…”

“这不是你的错。”

“您是在为我开罪。”齐霈固执。

齐谷清叹息。就连他有时都不得不承认他儿固拗的脾气是他所无法扭转的。

“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如何找伤害心娃的凶手。”他说。

齐霈完全赞同他父亲的意见。

齐谷清继续说他的想法：“我曾想过，在这情况之下想找这个凶手的确不容易，但多多少少还算是找到线索了。只要有起，慢慢往下找就不会太困难，迟早会让我们找到他，怕就怕…”

“什么？”

“如果我们找错方向，或是在我们循线往下找的这一段时间里，万一再度对心娃下手…”

齐霈忽地站起。“再度？”他瞪视着齐谷清。

“如果他想报复你，他会往你最宝贵的东西下手，而你最宝贵的是心娃，不是吗？”

“但他已经把娃娃成那副模样…”齐霈简直不敢想像是谁会那么残忍。

“有本事他冲着我来，何必把箭指向娃娃？她本是无辜的！”

扁想到娃娃会再度受到伤害，齐霈就难以控制他愤怒的心情。

他绝不容许他的宝贝娃娃二度受到伤害，尤其是因为他的关系。

齐谷清慢条斯理的说：“这只是我的推理，并不能当真。”

“而您的推理从没过差错。”齐霈脸沉了下来。

“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没理清楚，不用太早下定论。”齐谷清微微一笑，改变话题：“你跟心娃也有二十年的情了吧？”

齐霈心不在焉的了，心思仍留在之前结论的可能。

“什么时候娶她过门？”

“什么？”齐霈完全反应不过来。

齐谷清换上神秘的微笑，说：“老实说，这些年来我一直以为你在等待你的小新娘长大呢！”

“爸，你在胡说些什么？”直觉地，齐霈抿起瞪着父亲。

齐谷清对他的怒气视若无睹，他依然挂着笑容，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