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室内设计？”他扬眉。“你自己画的？”

“嗯。”他想起来了，她以前就是学设计的，他们在上海的住，她也曾亲息设计装潢。

“你想往这方面发展吗？以后当个室内设计师？”他好奇地问。

“不可以吗？”她微微嘟嘴，似是以为他不赞成。

“当然可以。”他朗声笑了。“这样很好啊，我老早就觉得你有设计的才华，不好好发挥所长，可惜的。”

“你真这么想？”她不敢相信，怔望他的神蕴着几分傻气。

他忍不住伸手她的。“真的，所以你好好加油，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成功的，到时我住的地方，也给你来设计喽。”

叶初冬闻言，神片刻，然后才像确认自己没听错他话中的义，憨憨地绽开，笑得像朵盛开的。

她接过设计草稿，逐页翻给他看。“哪，你看，这是客厅，我想在这里个起的平台，区隔空间；还有这里，一大片落地窗，不但可以采光，又能增加空间的空阔，厨房也是特别设计的喔，你瞧…”

她像个孩似的，兴奋地指指。

他见她开心，心情也跟着大好，陪着她看设计图，虽然以他毫无艺术天分的光来看，他实在看不懂其中奥妙之，但他愿意陪着她逐梦，与她分享喜悦。

她指手画脚、叽哩呱啦地说了许久许久，就连从前他们恋得最甜的时候，他也不曾见她如此活泼多话，于是他明白，她的酒还没全醒，依然半醉着。

这样很好，太好了…

“仲齐，你说我是不是很认真的在工作？”她忽地扬起眸，定定地瞅着他，急切地寻求他的认同。“我真的很努力在工作喔，也很努力一个人生活，我应该…没让你失望吧？”

“怎么会？”他蹙眉。让他失望？她怎会那样想？“说真的，我很以你为荣。”

与他离婚，恢复单，她并没有像一般女人一样自怨自艾，一蹶不振，在人生路途上行走的姿态反而更昂然、更。

“你很了不起，小冬。”他诚恳地赞许她。

“真的吗？”她听着他温煦慈祥的嗓音，潭隐隐聚拢一团雾，雾里，闪着迷蒙的星光。“谢谢你，我现在…好像变得有一喜自己了。”

“难你以前都不喜你自己吗？”他又不懂了。

“嗯。”她直率地回应。“我讨厌自己。”

“为什么？”他大大不解。

叶初冬垂敛羽睫，双手揪着裙摆。“因为我好平凡，好趣，我什么也不懂，你在外面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知，也帮不上你的忙。”她顿了顿，神情忧伤。“为什么你从不告诉我你在公司的事？你以前一定也有工作不顺的时候，为什么都不跟我说？”

萧仲齐愣住，从没想过自己刻意避谈工作上的不愉快也是造成妻心结的原因之一。“因为我不想你跟着我不开心。”他呐呐地解释。“在上海的时候，我知你为了适应当地的生活，也过得很辛苦，所以我不想再跟你倒垃圾。”

因为他希望她快乐。

这是他对她的贴，却让彼此的心有了距离。

“小冬，我错了吗？”他涩涩地问。

她惆怅地神，半晌，螓首轻摇。“错的人或许是我。”总是将话闷在心里，什么都不说。“我…其实一直觉得很奇怪，像我这么呆板的女人，你到底为什么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