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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一个人怎么能得天独厚到这
地步?”一个男同事
叹。“听说他从小宝课运动样样拿第一,家世背景也是一
的,他爸是大学副校长,妈妈是知名会计师,跟人合伙开了间事务所,听说赚很大。”
“我看他
本不必工作,在家当公
爷,家产就够他一辈
用不完了。”
“怪不得那些女人都
他,呿!”
“瞧你这么酸的
气!人家长得帅咩,又有才气,家里又有钱,你是凭哪一
想跟人家比?”
“就是比不过,才气死人!”
“算了,再怎么说,仲齐这人不坏,对我们也很够义气,什么事能帮的,都尽量帮著我们。”
“所以我想讨厌他,都办不到啊…”这世界果然不公平。
这是叶初冬偷听的心得,她能理解那些男同事的
伤,这男人的确太得天独厚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或许就因为如此,才养成他那
游戏人间的玩世不恭吧?
这世上,有她这
兢兢业业,只能在梦里追求微小幸福的人,也有他那
什么都能信手拈来,生活不虞匮乏的人。
真羡慕。
叶初冬淡淡地苦笑,再次确定自己跟那样的男人不可能有
集,她要自己收回驿动的心,认分工作。
这天,她又拗不过几个同组同事的恳求,接下了不该她
的杂事。她在办公室里就像个便利贴女孩,有求必应,对于经常必须加班来完成同事请托的任务,她习惯了,也不以为意。
只是这回,事情真的太多太琐碎了,等她忙完,抬
望时钟,惊觉竟已接近午夜。
她担心搭不上最后一班捷运列车,匆匆收拾东西,离开公司。
经过附近一家夜店时,她瞥见了他。他似是喝醉了,一个人
来透气,站在一盏路灯下,
烟沉思。
接著,他也看见她了,冲她迷蒙地一笑,她正犹豫是否该回应时,他忽地摇摇晃晃地蹲下来,开始狂吐。
他竟然喝到吐。
她不以为然地颦眉,却又忍不住担忧,走上前,递上一方
净净的手帕。“你还好吧?”
“没事。”他吐完,整个人清醒多了,接过手帕,
拭自己嘴角。
她审视他。“你总是这样毫无节制地喝酒吗?”
他在她话里听
一丝批判的意味,自嘲地扯
。“我很糟糕,对不对?”
既然他自己知
,为何还要过这
浑浑噩噩的日
?每天泡夜店跟
眉们寻
作乐,这
生活有意义吗?
“我也知
很没意义。”他仿佛看透她的思绪,微妙地笑。“只不过我不知
该怎么让我的人生变得有意义,你告诉我,我应该追求什么?”
她无言,心
初次对这个男人生起某
怜惜之意。是啊,他要什么有什么,任何事
都唾手可得,这样的他,还有什么值得追求?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也觉得我没救了?”他误解了她的沉默。
“不是。”她谨慎地摇
。“我只是觉得原来你…也过得
辛苦的。”
他一震,没料到她会这样说,抬起眸,震惊地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