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这一行没有她想象中难以适应，何况待遇得惊人。接下一件Case的酬劳足以抵过寻常上班族一整年的薪，她住的地方是敦最级的地段，邻近绿园，是那年爵士夫人作主迫她搬去养伤的雅致老公寓，她有一个同居多年的男人。她什么都不缺，样样有，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人生如此完满，她是怎么了？

她的心是怎么了？为什么觉这么累？

她在找寻什么吗？她是不是曾经丢失一样心的东西却找不回来？

莫名打了个寒颤，艳将白羽绒外的领竖起来保。在外衣领拢住她雪白面颊的那一刻，她不让别人窥见、不允许自己回想的悲痛心事全涌上，击得她无力招架。她泪闭上，小脸浮现小女生似的样，将面颊贴在外领的布料轻柔磨蹭、无限依偎，泪长睫中，艳听见不远猝然吼来一声厉喝：

“你站住！”

哀痛绝的表情丕整，微长睫掀开时艳已回复一脸淡漠神。

特地在巷围堵她，雅见艳甩都不甩她一绕路而行，不禁气鼓双腮。

“我叫你站住，你没听见吗？站住！”

“你凭什么叫我站住？我叫你把嘴起来，你不？”脚步没停下，艳将跑到她面前不让她走的凶悍女人推开。“不要以为每个不属于你们这个阶层的女人全是薇妮，任凭你欺负着玩。你要在我面前几场艳舞、要和几个男人表演活，还是要再以自杀手段威吓人，这些全是你的自由。我尊重你的生活方式，不是我怕了你，我们的情没有好到你可以对我大小声，少对我大呼小叫。”

“你这假清纯的贱女人！你还不是只会勾引男人！臭婊！”

艳眸遽冷，停步等着冲到她面前挡路却惊白脸的雅。“你再说一次。”

曾经吃过几次艳的排，也目睹无数次她修理滋事酒客的狠劲，剽悍蛮得本不像女人！雅不吃前亏，可也拉不下脸，气愤地吼她心中的恐惧：

“雅各哥和大猫哥都是我的！你抢不走他们的！”他们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她练了新舞步，大猫哥他们星期一明明答应要去捧她场，结果却约了。

大猫哥只说他临时有急事走不开，她知他是和这女人国去了。

这女人一个人霸占了雅各哥还不满足，她好可恶！她不知大猫哥他们不当阿兵哥后现在什么，可是以前不论他和雅各哥工作多忙，他们都会空帮她看看新舞步不引人。一定是这女人不准他们再和她在一起的，她和薇妮都是好人家的女孩，她们这人一定都瞧不起她的职业，一定都觉得她很下贱！

“我们三个人从小在一起，我们不会分开的！”

懒得听雅意有所指地炫耀她与大猫、雅各之间拥有几篓筐不可告人的秘密，艳朝酒馆走去，边解着上的白羽绒外和围巾。

“不准你缠着雅各哥！臭三八！你听见没有！”

艳充耳不闻，走酒馆将外挂好，探厨房笑看忙碌的影：“姆妈。”

老妈闻声飞快回看她，笑：“你过来啦！好孩不在家，觉得寂寞了？”

“我才没有。”卷起衣袖，把姆妈手中的菜接过来洗着。

“好孩听见会伤心的。他这次去很久，什么时候回来？”姆妈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