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之而无不及，懂得人心，知如何分寸，但想他祝火在界也是响当当的人，岂能让这人类女任意摆布。

祝火的声音飘近她耳畔，低沉如潭一般的嗓音，竟惹得柳红袖心蓦然加快，祝火很少靠她如此近的。

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对我说话的女，很好…红袖，我欣赏你的勇气，你的条件，我允了，不要说我吝啬，我就再给你两个条件，你自己好好斟酌吧！

他会称呼对方的名讳，便是重视的开始，他会记得这人间女的。

笑靥绽开，柳红袖不发一语。

那瞬间，望着那朵初绽光芒的笑容，祝火才惊觉到，原来这四年后，已不能再用女娃来称呼柳红袖。太过专注在自己的事上，没想到他边女已懂得算计他，可以想见，未来采可期了。

他们之间，会是谁输谁赢呢？

不过，怎么想都是自己赢，他有着把握，好歹他也是个响当当人，若栽在这小女手中，往后如何在界立足？

哼！所以说，肯定是他赢。

“那么，开你外形所要的条件吧。”柳红袖提起笔，拿了张新纸，准备记下。

回应给她的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祝火？”她又喊。

你…这张画的是什么？

听见祝火的声音在左方，柳红袖视线往左一抛。“『寒梅图』啊。”刚完成的，还着呢。

你画在哪里？

“不就是卷灵轴上。”自己会看，何必问她这愚蠢问题。

柳、红、袖！

居然给他画寒梅图，祝火气愤的火气上扬了，柳红袖明显应到地动山摇，赶扶着椅，远方还传来瓷碎裂的声音。

柳红袖这才明白祝火在气什么。

“看清楚吧！很多分已经开始消失了，没事的，我只是在试验而已。”

祝火这才灭了火，但仍气愤难消。

你最好别给我岔。

“岂敢。”她也懒得去挑战祝火的怒。

──仍不是可易与之辈，应小心为上，此乃她与祝火相四年后所得的座右铭。

不过，随着两人的相时间增长，她似乎逐渐不再如过去那么害怕祝火了，或许是她握着王牌，又或者是因为了解祝火其实也会怒、会笑的缘故，撇去分不论，他也和平常人没有分别。

只是，她仍不明白，祝火为何会救她？

卷灵轴在他心目中，不是最最重要的吗？

完成画作前，也不准喜上任何人！

祝火又嘱咐。

“是。”柳红袖懒懒应了声，虽然不清楚喜别人是否真的会影响画作，但她觉得还是乖乖允诺比较恰当。“来吧，说你的条件，好让我画草图──”

第一…

4yt　4yt　4yt

谈价顺利后，隔日，由学堂回来，柳红袖询问祝火是否想一同上街，要去采买新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