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非常的怪。

左边风阵阵，右边炙难当，卡在正中央的右绾青觉得自己的右半和左半正承受冰火九重天的折磨，一边打冷颤，一边猛冒汗，害她必须随时随地将快被烤熟的右边背转到左边去冰冻一下，也顺势让快冻僵的左边烤烤火。

真是够了！这对火男和冰女在闹什么脾气呀？！耍冷战吗？那也不应该迁怒无辜路人呀！

“你们两个人吵架了是不是？”

“没有。”两人异同声回答，可是说完这两字，又同时不说话。

“既然没有，你们两个人在什么？”右绾青的额前浮现一条青，正一动一动地跃舞着，只要再用些力，青随时随地都会“啪”一声断裂，她已经被冰死了一大半的细胞，而另一大半的细胞则是被火烤死的。

“提行李。”

“走路。”

前一句是黑凝的答案，后一句是黑炼的。

对，在游上充当服务生五天四夜后，游回到日本神港后下船，他们一行三人继续依照左风啸告知的地址杀往淡路岛。

“好答案，不过你们可不可以冷静一提行李和走路，别一个放冷气，一个放气？”

右绾青的告诫似乎没什么作用，那两个特殊能力者鸟都不鸟她，仍维持相同的氛围。右绾青自讨没趣地嘀咕几声，脆不走在两人中央当夹心饼了，她脚步一迈，将两人抛在后。

可恶，她只要全心全意报完仇就好了，什么理后那两个怪里怪气的家伙？他们拌嘴、冷战、打或杀又与她何，哼。

黑炼与黑凝之中缺了右绾青，两人也没了屏障，都觉到彼此的温，一冷一。

有些话，两人都想说，可是两人都还在思索要怎么说，想着想着，话就一直搁在脑里打转，好几天还说不来。

终于，黑炼起了“凝，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嗯。”“你没忘记？”

她看到他面喜悦，知他误解了，不慌不忙地补上：“不，应该说，我的记忆只剩下一半。”她的声音像在叹气。

“一半？”

话题讲开了，黑凝也觉得不再那么难以接续，她慢慢说：“我可以记得那时候我们谈的每一句话，但是我记不起来我说那句话时，心里在想些什么念、有些什么受？”一长长黑发因为她低的动作而垂落前，半遮掩住她的淡然侧颜。“如果那些话，我已经毫无觉，对我而言就像是从别人中说来的，一意义也没有。”

她没有动、没有情绪，什么都没有觉了…

她真的好害怕，越是想记牢，偏偏淡忘的速度越快，像是有条贪的蛇，一一，毫不餍足、不懂节制，吞得如此彻底，当每一天醒来，都发现自己失去了分记忆，她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即使她外表淡漠如冰，都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手足无措。

“不只是第一天见面的事，还有黑鼠的事、我们在研究所的滴滴，我都忘掉了…”那些她不想忘的，却无法如愿。

“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望着他，读不他现在心里是怎么看待这件事，她读不到他里有没有同情、读不到有没有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