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派就满肚鸟气难平。

“我不是说过，那块地全给右派，不用跟他们争，我说的话没有威严了是吗？所以才会让你们一次一次忘记我的吩咐，一次一次和右派起冲突，一次一次…造成我的困扰，嗯？”那声尾音太轻柔，轻柔到让左叔打了好几个哆嗦。

“左爷，那是争一气——”他知左风啸向来不争地盘这等小事，他左叔不过是帮里最低阶的，专门一些小杂碎，帮里真正的大事业，他连边都沾不着，自然也不太清楚，可是一烈自尊又不想让人碎嘴八卦，说他仗着是上一代左爷的童年死党而享有特权，所以他才会想替帮里几件功绩，没想到适得其反，惹得左风啸不快。

“我再说一次，跟右派什么都不用争，无论争地争气争面，我要你们全让给右派，听清楚没？”左风啸气很轻，像谷里回旋的风，有共鸣的悦耳，表情看不认真或玩笑。

“听清楚了。”为什么要这么窝？让右派欺负他们哩？左叔在心里嘀咕。奇怪，后怎么那么，的、烧烧的，像把火在烧…

左叔猛回看，发现他上仅存的小内也走上了燃烧殆尽的命运。“哇哇哇————”双掌赶快绕到腰后去狂拍猛打灭火，而纵火的家伙已经满脸不耐烦，借故恨。

“教训完了没？我赶着找人。”黑炼指尖绕着火苗，像个小呼拉圈在指节间转动，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找人应该去右派找，我们帮不上忙。”左风啸靠坐回椅背，咬着烟，笑得人畜无害，再呼烟，将烟拈熄在烟灰缸。

“我要是知什么右派在哪里还用得着你们吗？快一，我没多大的耐心，要是凝失踪了，我一定会烧掉你的窝！”

左风啸对着一步步近而来，还将着了火的手指指向他的黑炼轻笑，再从衬衫袋摸烟，就着那把烧得正好的火苗燃烟。

这、这个男人，还有闲情逸致拿他当打火机？！

“抱歉，我烟瘾不小。”左风啸解释着自己的行径。

“你！”

左风啸在黑炼准备朝他轰来一大圈火球时笑笑开：“我们左派和右派向来不和，平时联络情这际应酬没好，我们的人只要踩他们的地盘，就会被机关枪扫成蜂窝，我想，没有任何一个小弟敢冒险带你去右派。”而不和的理由当然是在两派首领的新仇旧恨。

“机关枪有什么好怕的，我可以替他们挡，保他们十发去十发来！”黑炼本不将弹看在里。

“这大话，我也会说。”左风啸很擅长用轻的语调来表达他的鄙视。

黑炼也不反驳，拿起左风啸桌前那把古剑造型的拆信刀，握住，指节收拢，拆信刀在蓝橘的火焰中开始化，最后像支化的冰，银潋潋的金属在书桌上绽开。

“很？的表演。”左风啸像个尽责的观众，拍了两三下手。

“这样，你信不信我能保护那个愿意带我去找人的小弟？”

“左爷，真的真的，刚刚在暗巷里，阿信那家伙朝他开一枪，你知那颗弹怎么了吗？像颗滴啪答一声溅在他脸上，他还用手去耶！这个火男真的很恐怖…”左叔附在他耳边嘀咕，将他看到的真相忠实告知。

“噢？听起来很有趣。”一把掌心雷左风啸着全黑手的右手，他脸在笑、嘴在笑，独独没笑，枪就往黑炼脑门轰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