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不愿意的理？”黑炼反问。

闻言，黑凝似乎轻轻叹了气，黑炼不是很确定，只隐约看见于黑夜里的她，呵一白白雾气。

“你不要跟来了…”

但她似乎太小看黑炼的毅力，他保持着固定距离，亦步亦趋，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好久。

“炼，别跟着我。”

“是你带我来的，你必须要替我安排下一步。”

“你可以去过任何你想要的生活，离开了研究所，想去哪里都可以。”黑凝低看着两人迭的影，似乎只有以这方式，他与她，才能接而不会相互伤害。

“你去哪，我就去哪。”黑炼耍赖。

“我要回研究所。”

“那就一块呀。”他的气好轻松，完全不像是一个从虎里逃来，又要再钻回虎去的人该有的语气。

“炼，你不需要这样，你该知的，我不想离开研究所，因为我觉得在研究所里不用去接到任何人，但是你不需要——”

“我的确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你。”

这一次，他确确实实听到她的叹息声，黑凝回过，与他四目相对，里有着不明白。

“我们本就不可能在一块，你为什么要这样为难我？”她的声音淡淡的，没有起伏，但是黑炼听得来她的疑惑。

她朝他轻轻吐了气，凝着冰的气息拂向他的脸颊，变成薄霜，但在他温的肤下，随即蒸消失，不留半痕迹，如同宣告着她与他、冰与火的唯一结局。“你不害怕，但是我怕。”

“总会有解决的办法。”黑炼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

“如果没有呢？你能负责吗？”负责将她掏去的情全数退还给她，还她一个毫发无伤的黑凝？

“我们只是特殊能力相斥，但你不要忘了，我们还是人，不是说我的是火的，而你是冰的，还不都是人肤？我不相信两个人会没有办法在一块，太荒谬了！”黑炼语毕，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抱在臂弯里，不肯松放，也不让任何空隙阻挡两人。

“炼！”

黑凝被他搂怀里，沁冷的肌肤贴着他火的膛，须臾数秒，她已经觉得不适——就像从研究所一路逃来时，她被他护在怀里，在他释放炎、轰然作响之后，飞沙走石全像烧红的炭火扑面而来，虽然她没被砸到，但是他的肤却熨得让她更不舒服。

“凭什么相知相惜的我们，必须折服在异同的特殊能力之下？这一也不公平！全世界我只想要你一个，除了你之外，我什么都不要，我怎么可能因为你是冰我是火就放弃这份持？！要是这样，我也不过是个只会说大话的家伙罢了！”黑炼也觉到她的肌肤像要冻伤他，那是有别于烈焰灼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