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波？”

她僵在那里，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愣住了。

他…他…

“你是gay？”

乔朔倏地放开她，躺平在睡袋上，大笑声。

他笑了又笑，笑得全震动，笑得一室回。

“乔朔？”她完全迷惑了。他不可能是，对不对？所以才会笑她？而且他抱她的力、他吻她的度…他正要和她…不是吗？

但是，他又怎么可能…像他刚才说的那样？

“嗯？”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但奇异地不稳。

“你刚刚说什么？”她几乎是怯怯地问。

“就是你听到的啊，”他一翻，密密实实压住了她，上的度让她惊，一下没了呼。“就是你没问、不敢相信的那个意思。”

“但…怎么可能？！”

他“是啊，若不是发生在我自己上，我也绝不会相信！”

“到底是怎么样？”她越问越不懂了“你说清楚一好不好？”

“你摸摸看我的手臂，把袖拉上来。”

她照着了，摸到他手臂上，咦？怎么全是疙瘩，像是太冷了一样？他明明得吓人！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是很不舒服，不舒服得快死了！而且只有你帮得上忙。”他嘴里喃喃自语，她贴近耳朵才听得到。

“不是因为我吧？”她让他起疙瘩？这多丢人啊！她有那么令人“发”吗？

“正是因为你。”他止住她想起来的“别急，听我说！我从青期开始就发现自己的很奇怪，对女人兴趣缺缺，但在心情极度激的时候，我会浑起疙瘩，还会忍不住发抖。”

他说得没错，他的手在颤抖。那样有力又神奇的手，竟在发抖？

“但是没有女人曾引发过这样的反应，甚至很难引发任何反应！我知自己欣赏女人，不质疑自己的倾向。所以我耐心地等，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但你是男人啊！你有正常的需要…”她说着呛到了，她怎么在对他解释他自己的啊？

“大概跟我的音乐天赋有关系吧！”他严肃起来“我一向靠本能受一切，我的也像我的歌声、我的琴艺一样，有它自己的生命，勉不得。这也许和平常人不太一样，但我就是我，不是别人。你…你会觉得我很怪吗？”

“当然！”她的回答让他僵了，但她又接下去“你简直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说是『平常』的。”她摇“但我却很普通…”

他噗哧一笑“你？”

“我当然是…”

她的嘴被堵住了，他的尖探，她睁大了，但黑暗中他太近了，什么都看不真确，只有一些动的火…

她一定是烧过了，哪里来的火？

“你让我失控，让我想再唱歌，让我觉得活着真好，还让我一也不钱了…”他抵着她的额低语“你说，你哪里普通了？你说，天下还有比你更不可思议的奇迹吗？”

她的心在狂，他往下移，在她颈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