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语…”童昕自门外走来，凌的衫，失去了往日利落形象。扬扬手上的酒，她的笑容显得凄迷茫然。

“你…还好吗？”问这话太多余，谁都看得，她和自己一样不好。

“如果我说我不好、很不好、非常不好…你肯不肯陪我醉上一场？”摇摇，一只夹随意挽住的发丝飘散下来，落寞的神情写满失意。

“正巧，我也不好、很不好、非常不好，就让酒帮助我们忘掉‘不好’。”醉了就会飘飘然、就会遗忘、就会不再痛心，酒醉人、人醉酒，在很多时候，酒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哈！同是天涯伤心人，就让我们效法李白，月下同酌。”童昕大笑，笑容里有无奈、有痛楚、有悲哀、有断，独独少了构成笑容的主要元素——快乐。

“好，上楼喝个过瘾，我去拿杯，等等我。”小语抛下娃娃，转厨房，一路上还唱——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醒时同，醉后各分散…一首诗词被她切得七零八落。

在她们跨大门之前，红着的于优推着椅步房门，平日扎成长辫的发披散在肩背，无助写满她的脸上。

“我可以加你们吗？”柔柔的声音淡淡问，她的声音永远都让人觉得舒服，但——今晚，她的声音明显带着心碎。

悲情女又多了一名成员，她们展开双臂，迎向她。

“有什么问题？”小语把杯给童昕，走到于优后，帮忙推椅。

打开门，红了双眸的辛穗倚在门边，串串闪亮在粉颊驻足。

“你…”小语的问话组不成句。

“我…没事，哭过这一场，以后再不会为情心伤。”辛穗想假作的，可她真的办不到。

“和我们一起大醉吧！”童昕拉起她。

四个失意的女人缓缓步房门，为着共同心事愁了眉、苦了心…

苦尽甘来？这句话不适用于她们的情。

* * *

谈过一夜，四个女人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整理好搬家行李，带过几件旅行衣，本想走房门，偏过想想，小语又寻来大纸箱，把“他”送的娃娃全箱内。

打开房门，她背起背包，两手捧着纸箱走房间。

走到客厅，看到优已经在沙发上坐定，辛穗正把架上的CD一片片丢纸箱中。

“都醒了，我以为你们还在睡。”小语把旅行背包和于优的放在一。

“箱里装的是什么？”于优指指她手上的纸箱。

“洋娃娃，他送的。”

“决心要抛弃怪癖了？”

她们各有各的怪癖——心情不佳时，童昕会拿把小刀将柠檬的青涩外削去，拿它当柳橙吃；不碰甜的于优，则是会捧着一堆巧克力，一接一，不曾嫌腻；辛穗习惯闭着，着泪，听遍那堆古典CD，谁也不搭理。

小语更有趣了，她心情差，就对着那堆说不还、打骂不还手的娃娃，叨叨絮絮说个没完。

“要抛弃的何止是怪癖，还有长发、记忆，和得不到回馈的情…”甩甩，长大的过程全是辛苦。辛穗站起，走过来搂搂于优和小语。

“重生是最艰苦的过程，小语，要勇敢哦！”握住她的手，于优忧心的说。

“我会的。”拂去角泪，她鼻。“童昕呢？”

“她在整理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