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西西的杯空掉一大半。

“你是？”

她不渴也不是投胎，她不过是珍惜这份亲密，珍惜他亲手送上来的甜滋味。转移话题，她说：“你吃饭没？我带了糕和猪脚面线上来。”

“有人过生日？”

“我呀…我今天收获可多了，一只名表、一个包包、一衣服和一万块大红包，就小弟送的最寒酸，他给我一瓶廉价香，说！是不是你苛扣工资，迫使员工生活拮据？”

“你生日？要不要去庆祝？”

“免了吧！我们都累了，何况一个晚上吃两餐，我受不来。”说着，她把猪脚面线和糕摆到他面前。

“好吧！不去庆祝，至少应该开瓶酒，我房里有几瓶红酒。”

“藏私！把红酒藏在房间怕我喝啊？”

“我怕你酗酒，万一你酒后，我怎么办？”

“你想太多，你不对我，我就吃斋拜佛、谢神仙佛光普照了。”她对着博承背影说话。

“我的酒品很好。”他的声音再度传她耳朵时，人已经站到她边。

育箴拿来酒杯，把切好的糕放到他手上。

“喂，我还没有唱生日快乐歌。”博承抗议。

“你的歌声？我要考虑一下会不会作恶梦。”她你起耳朵，吃惊开。

“不行，这是我的心意，不怎样你都要听去。”

他压下她两条手臂，在她耳边唱生日快乐歌，他的凑得很近，近到她的心狂不已。

“不要。”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她的挣扎减少，温柔增加，她在手腕上受他的温、在耳边亲近他的气息，他扎人的髭须贴住她细致脸庞，刺刺。

终于，他的生日歌唱毕，她望他的表情，手腕还在他的控制下，育箴没打算缩回。

“不要用这情光看我，我会误会你上我。”博承把手遮在她前。

“上你不好吗？”拉下他的手，十指握，她反问他。

“不好。”

“为什么？”

“我不相信情。”

“是吗？中时期，我记得你享受情、悠游于情。”

“那是虚荣，不是情，受一大票女生崇拜，让我觉得自己很重要。”

“那…周蓉蓉呢？你在她上没有尝到情、恋上情？”

提到周蓉蓉，博承的表情淡然，半晌，他不说话。育箴后悔了，她不该在这时候提错误题目，她有心弥补，重新找来一个话题。

“我和你不一样，不是国中、中、大学或研究所、社会，我都没企图寻找情，因为我既不虚荣也不想受人崇拜，我这个人重不重要，我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