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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4/5)

切割肢解,父亲的画像也被撕剪得碎碎片片…望着那堆无法复原的艺术品,她几乎昏厥,仿佛父母又在她前死了一次。

“你不‘还债’,我就用你父母的作品来抵!”当时,邢少溥这么警告她。他曾说那些作品是“垃圾”要毁坏多少,就是多少。他是故意这么的!即使用“垃圾”抵债,是多么地不合逻辑,但掌握她的弱,他就是要这么

而她,居然愚蠢地看不清他是个无情冷血的怪,无怪乎他讥讽她是不自量力的初生野猫…

思绪飞回,舒皓宁走到浴堂门,停住脚步,了一气,平息脑海中的紊,然后,伸手推开的门板,走了去。

“过来!”她才门,邢少溥低沈威严的嗓音便从前方丝绸隔帘里传

脱下鞋置于门的脚踏垫上,她着纤纤玉足,踩过冰凉的大理石地板,拂开丝绸布料,隔帘内。

隔帘里,灯光幽黄,气氛魅惑而放纵。邢少溥全地趴在床上。两名穿著制服的艳女,正在为他那雪之后僵的肌

她转开视线。明知这样的场面是每早惯例,但她就是不愿意看,总觉得心里怪异。

邢少溥哼了声,挥退两名女郎,然后起,背靠在立枕上,伸手将她拉上床,搂在前。

“你不喜她们在这儿?”他开询问,长指有意无意地撩玩着她的纤颈。打从她推门浴室那刻,他的目光便穿越隔帘间隙,胶着在她上,将她的一举一动,全都收眸底…他清楚地知她的不自在!

舒皓宁颦蹙眉心,挪动,白皙的双手支抵在他壮的膛,与他隔距离:“这是你的地方,你决定一切,你喜就行!”张着灼亮眸瞅他,她倔、言不由衷地说。

邢少溥撇撇,一个用力将她拉近,倾吻咬她耳后的肌肤,沉言低喃:“你变聪明了,懂得以退为,嗯?这样还有什么不能习惯!”他语带意,长指徐缓拉扯她衣襟的系带。

她突然推开他。“只有你才习惯赤,任人摸!”她忍不住反讥,心中闪过报复的快--这男人在她伤愈拆线那日,曾以这毒话恶言羞辱她!

邢少溥冷声笑,大剌刺地伸展四肢,意态闲适地起烟。“才说你聪明,你上一个劲儿撒泼。”他抿直双,没什么情绪地说。“我看,你是永远学不会跟我讲话的正确态度,还是…你要我将你刚刚的反应当作--吃醋?”他吐了烟,双眸对上她的。

吃醋?!他这话什么意思?舒皓宁想着“吃醋”指的是男女间某情愫!她一阵脸红,难堪地转咬着,后悔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邢少溥神一凛,猛地熄烟,动作急切地勾住她的颈,随即将印上她的,并且技巧地撬开她的牙关,索求她的响应。其实,他自己心里也觉得古怪,无端端地提什么吃醋。他们俩的关系,不过是为了“还债”本不需要扯扰人而不舒坦的情!

甩开烦闷的思绪,他的如火焰般窜里,纠缠、烧灼她。“你一早又去画画?”他边吻她边问。双手也忙着褪下她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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