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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一直维持短发的模样，削薄的层次必须由正面瞧才看得别。

“个人业障个人承担，用小人招数是讨不到任何便宜，我已经帮过你一回了。”她以私人名义向“她”要一幅画转赠。

“喔，那件事呀！”都三年前的事了还记着什么。“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无四不成礼，无五…”

“停。”她了个阻止的手势。“你想没完没了下去？”

“呃，这个嘛！拿人薪办事总是由不得自己，在江湖呀！”经理故意大声的叹气，表示不由己。

一脸冷静的赵翊青好笑地看他抚抚没的秃。“请谅我也是在江湖，你的忙我帮不上。”

够直接。

有些事还是得依规矩来，她不能枉开先例造成混，每天有太多人争着要买画，她只能视情况而定，先选择看起来有资格的买家再来评画。

为不面的秋天唯一的经纪人，她得面对一大堆媒和络绎不绝的买客，若没一能耐怎么镇得住，画者不愿让画沦为一虚荣的假象自有她的理，她无权让一幅有生命的画染上商业气息。

她秋天的画，也秋天这个与众不同的人，她所能的事是帮她保护她的画不受玷辱，每一幅画都能得到真心的对待。

只除了送给老的那张素描例外，她意外的发现它被裱在与画意不合的金框中，庸俗的钱味让她差昏倒，还连作七天恶梦。

“阿青青，你真的狠心不帮我，小心我家的牌位，晚上他们会去找你聊天。”经理哭丧着脸请祖先坐镇。

翻了翻白，赵翊青有秀才遇到兵的觉。“威胁也没用，我不怕鬼。”

神主位她家也有一堆，半夜想摸八圈都成。

“你…”他真的快哭的模样，只差没咬着衣角惹人怜惜。“无情。”

“谢谢恭维，有事没事请别联络，我先走了。”她没闲工夫应付他。

经理拉着她的衣服不让她走，死缠烂打也要跟着她。人家说一天下没难事，刚好他的脸比钢板还厚，不缠到一幅画誓不甘休。

“放手。”赵翊青有火的低吼。“不放，不放，除非你能说服秋天卖幅画给我们老板，不然我当定你的背后灵了。”让她用力甩不开。

“简直是恶霸，你怎么不去抢？”她用力推开他的秃，气急败坏地变了脸。

他也想呀！但他抢不过展览中心的警卫。

两人当街拉拉扯扯互不退让，就在画展门上演一场令人捧腹的闹剧，看得路人和来参观的客人莞尔一笑，多停留几秒钟看戏。

被缠得分不了的赵翊青在心里不知咒骂过几百回，摆脱不了他她就没法办正事，里有好几幅画已经被预定走了，她得先安排展览后的送画事宜。

偏偏这只蛭有一等一的缠功，当初她就是因为被他缠烦了才帮他“周转”了一幅画，她不想历史重演地让他糟蹋秋天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