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蹦，了所有的音律。情况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惨不忍听。

这时楼剑鹰突然后悔没有先加装隔音设备，否则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辛苦的忍受著“鬼传脑”他很同情关在书房里的老师们，并想着是否该付给他们较的酬劳，劳他们备受折磨的神经。

又过了一会儿，教琵琶的程小同样面有菜的请楼剑鹰移架至书房一趟。

“你又在搞什么鬼了？”剑鹰嘀咕著。

书房里，雨萱正抱著琵琶愁眉苦脸，说不来的可怜样。

一见到他来，雨萱立刻悲情的说：“断了。”

“什么东西断了？”他一雾的问。

“这些线呀，断了。”她将琵琶拿到他前，又说：“太脆弱了，下次你应该找一把用钢丝成的琵琶让我弹，才够结实。”

楼剑鹰差儿没将琵琶往她的脑袋上砸，莫非她是天生的破坏狂，什么东西到她的手里，全走了样。”

“放下它，学别的吧。”他叹著气走了。

有了前车之鉴，教女红的吕小更加小心翼翼的讲解刺绣的技巧，一针一线的速度缓慢而闲熟，毕竟这不是件需要太多脑力的事。

只是过没多久，楼剑鹰依然再度书房，并且为双手缠满了线的雨萱解困。

当天晚上，教画画的张先生发上沾著颜料，手里拿了几张雨萱的“鬼画符”；教古乐的程小心疼的抱著两把断了弦的琵琶与古筝，还有教女红的吕小拿了支折断的针、一团纠缠不清的线圈、一张绣得不知啥玩意的手帕，一字排开站在楼剑鹰的面前。三人有著同样的心得——他们实在教不来这名资质欠佳的学生。

“楼先生，费用我们不收了，你还是另请明吧。”三人皆面带难的宣布放弃。

“别这么说，再给她一次机会吧。”剑鹰好言拘留著，一面用角瞪著。

“这不是机会问题，也许假以时日，孙小学得会每一样东西，她需要的是时间。”

“这我了解，我也没有要她上学会，你们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教会她呀。”只要有基础，唬得过人就行了。“一个月？以大小的情况而言，恐怕得上十倍的时间哪…”

一年？！不要说大卫等不了那么久，就连若涵也没有那么的生命力可能支撑到那时候呀！

楼剑鹰无奈的送走了三位颇负盛名的老师，回过看着雨萱。她这样的学生，真能让天下老师们叹“得蠢才而诛之”

“不是我的错，我早说过我不是那块料嘛。”她一脸无辜的说。

他忍住想掐死她的冲动，目光凶狠的对她说：“别以为这样就算了，从明天开始，你给我专心的、好好的学仪态课程，我就不信你还能破坏什么东西。”

“你就是不肯死心？”

“对。”剑鹰很肯定的，又说：“只要是能让若涵兴的事，我绝不放弃。”

雨萱的嘴边嘀咕著说：“但愿你比癞狗上的还有耐心。”

“你又在自言自语说些什么。”

“说我累了一天，想好好的吃顿饭然后洗个澡睡觉，行不行？楼大少主。”说完就往餐厅走去，把他的横眉竖丢在脑后。

洗过澡后，雨萱果然一看到床就睡下去，一夜无梦。

隔天，雨萱倒是神很好的起了个大早，她照例又先到若涵的卧室，想传活力给她，搞不好发生什么奇迹也说不定呢。只是若涵关不在床上，这使她狐疑的想着，楼剑鹰不是说过她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吗？难这一切都是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