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沉默着，许久终于拉她怀“那就一起吧！我会在地府为你建座皇——只有你和我两个人的皇。”

“傻瓜——”一直被方五抓在手里的琼玉突然放声大笑“妙清，我终于知你和我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因为你是个傻瓜——一个只会求死的傻瓜！”她笑着，直笑得泪下来，突然捧起手中洒得只剩半碗的药“和你这样的傻瓜争，我都觉得累…”

“！”瑶玉不安地叫了一声，但看着琼玉脸上的泪。边的笑，却终于什么都没有说。

“祝你们这两个傻瓜在曹地府里傻得快活！”琼玉笑着，喝下碗里的药“也祝我再也不会有烦恼…”

“琼玉！”妙清叫着。

琼玉悠悠笑着，连方五也忘了抓住她，任她慢慢地倒在地上。

“你不用怕。”瑶玉走到她边，也不看妙清，望着琼玉的神充满了怜惜“她喝的不是毒药，只是一会让人忘记过去的秘药——本来，是想让师父忘记一切，和她从来过，过些普通人的生活，可没想到…这样也好，她不用活得那么累了。”

妙清怔怔地瞧着，心里酸酸的，却说不话来。

龙昊祯开：“天就快亮了，该走了。”看着妙清错愕的神情，龙昊祯忍不住笑了“你们两个该不会是真的想对死鸳鸯吧？我瞧着他那副坏胚的样儿，八成死了也不能像你一样变成漂亮的蝴蝶，那你可就惨喽！”

无名哼了一声，也不说话，在方五过去背他时皱了皱眉，却没有拒绝。

一行人时，天还没有亮。可能是龙昊祯早有安排，竟能一路畅通无阻。

对于昊祯，妙清怀着无比的激却又有些担忧。

龙昊祯回看着她，笑笑“你放心好了，我得很净。明天会有人发现暴毙的元一真人。而不会有人想到他居然逃生天。”龙昊祯低低地说着，看着驶过来的车上下张生，笑：“你们走吧！”

“瑶玉，你们——”妙清转过看着瑶玉和她怀里半昏迷的琼玉。

摇玉却摇拒绝“你们自己走吧，我想终于选择忘记一切也是她的福气。如果你真的好心，就不要再让她见到师父——我不想再让她痛一次。”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无名正和龙昊祯说着什么，脸上又挂着那淡然的微笑。“可琼玉现在这样…”

“我会照顾她。”瑶玉仰起笑笑“照顾了我这么多年，也该我好好照顾她了。”

看着她灿烂的笑，妙清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了解过她。看着瑶玉两妹渐渐远去的影，妙清拭去角的泪，转过看见无名、龙昊祯两人同时沉默下来，对着她微笑“王爷，你——多保重！”千言万语只化作一个激的笑。

龙昊祯却望着倚在车上的无名，半晌才沉声：“我不想再看到他。”

“我明白。”妙清笑着转过去。

当手中的线断了，风筝飞远了，就再也追不回来了。

龙昊祯站在黑暗中，听着蹄声渐远却不开。

“王爷？”看了看他，张生默然退后。

过了很久，龙昊祯才终于：“事情办得净吗？”

“王爷放心，那几个家伙还有皇上赏的那几个舞伎都已经理掉了。”

“嗯，回去吧…”龙昊祯转过走黑暗，再也没有回。

“你刚才和王爷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