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是啊，虽然这惨无人的行为被朝廷禁止，但毕竟抓不胜抓，防不胜防，朝廷只好设立养生堂，专门收容父母不要的孩，让她们有长大的机会。”

“原来这儿的孩都是苦命人家的女孩啊！”耀平低下自言自语。一样的生命，却因为别而受到不同的待遇，这是他想也想不到的事。想到自己生在富贵人家，或许真是上辈烧了好香。

“虽然能力有限，但只要能帮助这些孩，我方某在所不辞的。”想到喜小孩的亡妻，还来不及生下一儿半女，就染上恶疾而过世，他就不由得多替她疼惜这些没人疼、没人的孩，希望借此抚亡妻的在天之灵。

“我可以去看看那些孩吗？”

方事“当然可以。”

看来这是个富有同情心的好孩，让他多了解一些自己世界以外的事，对他来说也是件好事。

他们沉默的跟在方事后步正厅，穿过一个方形的回廊，回廊的尽，是一间充满孩童啼哭声、喧闹声的大房间。

房间内有两个来帮忙的老妈，加上方大婶和适才倒茶的那位小姑娘，一共只有四个人手，但是房间内却挤满了二、三十个不同年龄的小女童。

或许是雨天的关系，窗关闭着，但是因为过于拥挤，一门就闻到一异味，臭味、汗味、便溺味，喧闹声、吆喝声、哭喊声，密密实实的织成一张密网，朝四人席卷而来。

“这儿人手不足，地方也不够宽敞，所以味稍嫌难闻了。”方事语带歉意地向他们解释。

“芸娘，这几位客人想看看这儿，应该不要吧？”方事问着妻。

“你带他们随看看，我现在正忙着。”方大娘正一手一个，忙着哄一对哇哇大哭的婴儿。

耀平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小孩聚在一堂，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大木床，床上排列着十一二个襁褓中的女婴，有些睡得很安详，有些却哭红了小脸，一旁几个四、五岁大的小女孩正扮着鬼脸，试图哄着正在哭泣的婴孩。

在地上学爬的、学走路的、学说话的也有好几个，有些年龄较大的会帮忙照顾较小的，但有些小小年纪已学会欺负比她弱小的孩童。

耀平突然想起今天早上作的梦，或许“她”会在这里呢。心念一动，他立刻在房间内寻找着。

有些孩童看到陌生人非但不怕生，反而一拥而上。或许是自幼缺乏关的缘故，这些孩的脸上闪烁着一不安与渴望合的复杂神情；既渴望一个温的拥抱，又明白这短暂的温无法为她们长久停留。

耀平走向放置着婴孩的大床，他一个一个仔细的瞧着。看着这些嗷嗷待哺的婴孩，他真是不明白，为何会有父母狠心地将这些天真无邪的孩丢到这里。

直到最后一个婴儿他都仔细瞧过后，还是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人，他脸上失望的表情引起方大娘的注意。

“你在找什么人吗？”她一脸慈样的问。

“我在找一个小女婴。”耀平不死心的再次从找起。

“是你的妹妹吗？”不明究竟的她笑着“或许大娘可以帮你的忙。”

“这…”耀平犹豫着该不该将梦境告诉前这个好心的大娘。

“我要找的是早上梦见的一个女婴，她裹着一条淡红的布巾，睛大大的，肤白白的，笑起来很可。”这样的描述，这位大娘听得懂吗？耀平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