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有病。”我看着帘上的血迹，迟疑了一下，第一次把自己的问题向着弟弟妹妹以外的人公布了开来：“事实上，我看人类的话，男人是黄瓜，女人是萝卜，最近还多了一个品…，真想知双人会是什么样的蔬菜…”

“哈？”玉树公显然无法理解我的话：“这是什么玩笑？”

“很遗憾，不是玩笑，是真话。”我坐直了，看着空白的纸张，缓缓的说：“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个样，但是我看见的人类，确实都是这样的外形，在长久的生活中，有时候我觉得我自己也是黄瓜萝卜的一员，有时候真的恶心的想吐前两世我还没有这个病，否则我的审和人生观一定会严重扭曲的。

“那么，现在我们在你里，也是黄瓜？”玉树公冷笑着问。

“不，我的病有一情况会好，就是看见人的时候。”我非常坦白的说：“虽然我知以貌取人是不对的，但是您能了解吗？在一片黄瓜萝卜中，看见和自己疑似同类的生的存在，虽然我知自己不是什么人，但是可以看见人形，是一件非常让人动的事情。”

“…”玉树公没有立刻说话，或者他无法理解吧！

于是我更加用力的说明：

“所以，人是救赎！是光明！是神迹！”

“够了…”玉树公着说，就连中常侍和中郎将看着我的神，都好像在什么珍惜生一样。

我就知普通人无法理会我的受的，因此我撇了撇嘴，继续说明：

“上次我跟你说，我画的画是可以卖的，也不全然正确。虽然画画的时候，很奇迹的可以暂时看见对方人类的形态，但是这更显得平时看见一堆蔬菜时的悲凉。有时候，即使是人的人，也会突然变成蔬菜，这大概和习惯与看厌有着关系，所以我会把我看见的人全画下来，这画，我是不会卖的。”

“不过，会被我看上的很少，目前让我觉得可以作画的有：皇帝陛下，国师大人，大皇殿下，二皇殿下，中郎将大人，中常侍大人，宣人，还有和我一起的沐宝林，对丞相大人的话，我保留意见。再然后，就是玉树公您了---

我掰着手指如此讲解，并且望了一屋里的众人，玉树公看不见表情，中常侍大人不以为意的微笑着，倒是中郎将大人，他的眉动了好几下，嘴也颤抖了好一会儿，但是大约觉得现在并不是合适问话的场合，于是最终没有说话。

不过那样的表情变化，对于中郎将大人来说，已经非常难得了。

而听着我报的名单，玉树公沉了一下，然后我就听见他冷笑着说：“与其说是人，不如说，都是一群变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