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转移话题，一面还指着上楼的女，声调还不忘装作惊讶状。

安回看着那名女，暂时忘了自己方才的问题。她看不清楚女的脸，因为她始终低着，但觉上很年轻。

女在中央坐定就开始弹琵琶，从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也没抬。她弹的乐曲清清淡淡的像溪泉一般，情投放得恰如其分，宛如夏日凉风，令人心顿觉舒畅无比，和这茶馆的气氛倒是满相的。

一曲弹毕，众人鼓掌，安甜甜地笑着，看向邵无择，脸上是欣羡的表情。

“她弹得真好，可惜我不会。”安。

邵无择拍拍她的手“你这样就很好了。”他温柔地。他喜的是安这个人，而不是其他的附加条件。

安的脸又染上一抹红，但他的话让她很窝心。

宋咧嘴而笑，他可以确定邵无择会带给安幸福，他们俩老是旁若无人地表达彼此的情。

而罗应淮当然也替邵无择到兴，他是该得到他的幸福，他相信安会丰富邵无择的生命，就像现在的琦玉之于苏昊。

弹琵琶的女走到他们这桌，拿木盘。安放了好多银两在上面，女激地看着安，安这才看清她的容貌。

她看起来大概只有十七岁，里的脆弱是安所熟悉的，但她给人的觉很，即使再困难也会直背脊，她令安想起以前的自己。

她长得很弱，嘴抿，代表她对命运的不妥协。她有着汪汪的睛，小巧的鼻，令安想起风中的小草。

她继续走到另一桌，递木盘——

安叹：“她看起来真可怜。”

罗应淮耸肩：“会吗？我——”

“放开我！”那名女怒声地喊。安一回，看见四名大汉中的一名正捉着她的左手调笑着。

“你再不放，我会让你后悔。”女愠。

“这娘儿们还真凶呢！”大汉邪恶地笑着。

罗应淮起准备给大汉好看，这女刚才救他免于被问，他理应救她。

“锵！”响一声。

整楼的人开始大笑，那女好大的蛮力，拿起琵琶便打向大汉的，琵琶应声断裂，女方得以挣脱大汉的掌握。

大汉晃了一下，随即大吼一声。那女竟让他在大广众前糗，他岂会轻饶她。

他伸手捉琵琶女，安反地拿起茶壶打向那鲁大汉的，他顿时像只被煮的虾来去，那可人呢！他的叫声像只乌鸦，安心想。

众人笑得更厉害了，有人甚至抱着肚，下“喜悦”的泪。

另外三名同桌的大汉，这时再也不能坐视不了，他们大吼三声，冲了过来。

邵无择拿起茶杯弹向来人的膝盖，他们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宋和罗应淮走向四人，其中一个还在，就不理他了，另外三人全被扔护栏外，摔到街上。

安惊呼一声，忙探栏外，却被邵无择揽回上。

“他们…”安惊慌。

“没事的，只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他安抚。她就是太仁慈了，想到她方才拿茶壶扔那大汉的，他不禁齿而笑，安有时还真是悍。

那女捡起破碎的琵琶，忍不住悲从中来，这可是她谋生的工，如今却…

安拍拍她的肩膀：“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