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了解这两个字所代表的意义。我又试着坐了一会儿，可我的心却像长脚似的，直想往外跑。我告诉自己，去一下就好，所以，我打开了大门。”她的泪扑籁籁地落下。

邵无择拼命地抑制搂住她的念，因为他若现在抱住她，她可能就说不下去了。

她气，拼命控制自己。

“外面虽然很，但不如屋里那么闷，我不想那么快回屋里，所以就在外逗留了好一会儿，我还拿些喂鸟儿。我玩得太忘形了，因此，当有人抓住我的手腕时，我吓了一大，我本没注意到有人接近我。他是一位喝醉酒的元人，留着胡须，浑都是酒气，好刺鼻，令我害怕的是他的神和笑声。我不知他想什么，但我却很害怕，所以，我拼命想挣开他的手，可是本没有用。于是我咬了他的手，而他一掌把我打倒在地，好痛…”她开始泣，声音颤抖。

他不自觉地握双拳，全绷，他已可以预料发生了什么事。

“我开始尖叫，想跑屋里，我只知了屋就安全了，我才跑了一半，他就又抓住我，反手又给我一掌。我拼命地叫，却没人来救我。而他…他…开始扯我的衣服，我一直挣扎，一直…一直…哭…”

她哀戚地哭着。他的心开始揪，恨不得能亲手扭断那畜生的脖“如果觉得勉，就别说了。”他沙哑地。

她摇摇：“当我快被打昏时，我听到一声喊叫，是大哥回来了。他扑向元人，开始和他打了起来。那元人突然佩刀，我好害怕，想去帮大哥，可是我没有力气，站不起来。纠缠中，他们两人倒在地上，我听到一声惨叫。血，好多血从他们中间来，我以为大哥死了。你知吗？当我看到大哥站起来时，我有多释怀。”

她颤颤地气：“而后的事，我没有什么印象，只知我大病了一场，醒来后，是鲁大婶在照顾我。我问大婶爹和大哥在哪儿，她都不告诉我，只要我好好疗养。后来，等我病稍好了些，她才告诉我，爹了大哥的罪，被官府…判…死刑，大哥…远走他乡。”说到这儿，她已泣不成声。

“安，看着我。”邵无择柔声。

她缓缓转，低着，不敢看他：“现在你知一切了，别我。”

他一手将她揽怀，一手抬起她的下，摇：“我不会丢下你的。”

她闭上睛，让泪下面颊，她环着他的腰，靠在他的膛上。

他的下颚靠在她的，轻轻挲。这五年，她不知怎么熬过的，宋怎么可以留下她一人单独面对这一切？！

“我常在想，如果…如果…我乖乖地听话，不走大门，不贪玩，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都是我不好。”她自责地哭着。

“安，听我说。”他捧起她的小脸，一字一字“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她打断他的话“是我害死爹，走大哥，我——”

“安。”他厉声“事情发生了，也都过去了，好好活着才是真的，你爹和一定也不想见你如此。”

她摇摇，泪籁籁而下，她真的不知该怎么想才对。

他叹气，俯轻吻她的额、她的双，他不知该怎样分担她的痛、她的苦，这令他觉得无助，他只能轻抚她的背，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语。解铃还需系铃人，他心想。

她渐渐止住泪，但仍靠在他怀里，说来后，她觉得舒坦多了，但他的衣衫又透了。

“对不起，我又你的衣裳了。”她打嗝“我会帮你洗净的。”

“别在意这些小事。”他摇。

她舒适地靠着他，觉得温而安全，她真不想离开。

“我该收拾东西了。”她说，却没有移动的现象。

他，又抱了她一会儿，才让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