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当笨呀！

“地上哪有星星？”她啐。

“你站在这里好一会，难没看见？”他好讶异她竟视而不见“这周围都是萤火虫呀！”

是吗？她——张望。

确实是有无数光在黑暗中动著，怎么她刚刚没发觉？难她的视力有问题？

白永健瞧见了她的愕然。

——　“这跟心有关吧？”他张开手臂，彷佛拥抱景似的说“有人不愿意瞧见，有人太忙无心瞧见，你是属于哪一？”

是前者，她一向知，也无奈的接受这样的自己，但她不会向任何人承认的。

“是什么蒙蔽了你的双，黑雪君？”他轻柔的嗓音飘她的耳里，带来阵阵茫然。

仇恨，仇恨让她漠视了-切。

“这样的你，快乐吗？”

她是不快乐，但又能如何？为那老剩下的唯一命脉，她早就没资格得到快乐。

“你想得到快乐吧？”白永健望着月光下她那张沉静的脸庞，似乎有著无限哀伤。他想…想知原因，不为什么。

“废话少说。”她菸，著火著，好消解那不断上涌的苦闷。“现在是冬天，萤火虫应该死光了。”她说，不愿看见到飞来飞去的萤火虫。

白永健不可思议的表情“你要否认摆在前的事实？”伸手一抓，抓了一光明握在掌中“那你说说这是什么？瓢虫还是鬼火？”

黑雪君转开，当然知那是萤火虫，在不该现的季节现的萤火虫。

“答案还是萤火虫，你心里清楚。”他张开手掌，一明一灭的光眷恋的留在他的掌中“确实，现在是冬天，它们不该现，但因为圣婴现象的错，它们现了，让我们意外的瞧见这般景。”他微笑的看着四周浮动的萤，还有满天星光“黑雪君，你不觉得人生有很多惊喜吗？”

不觉得，地更用力的菸“你真有时间悠闲赏景，都不担心你妹—…可能正遭那老的毒手，已经变成男人？”

他知她是故意提醒他，笑容未减的转首向她。“他是你爸，为什么要叫他老？”

“因为…我兴。”把菸丢在地上，用力踩熄“好了，蘑菇够久了，我们发吧。”黑雪君往车走去，不想跟他乡谈，因为每次跟他谈，都让她思索到她的生命，让她察觉到她的失去，发觉她可以得到更多…

她不喜这样！一都不喜。她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任何事都在自己的掌握中，目前唯一脱轨的只有他——白永健。

但她可以很快解决的，她相信，她一向如此。

“让我为你服务。”白永健超过她往车而去。

她以为他是要为她开门，但不是，他一溜烟的钻车，占据驾驶座，还不忘记把侧门打开，请她并坐。

“来。”黑雪君站在车外面沉声说。

他摇“我来开车吧！坐你开的车会让我想吐。”

“那你就吐光了再上车。”她有觉，他的鸠占鹊巢是有计画的。

他再摇。“这不好，坐你开的车会让我有尖叫的冲动，你不想听到这噪音吧？”

的确，吵死了。

“所以让我开车，我发誓会安安全全、舒舒服服的把你送到目的地。”

她应该-拳揍过去，省得说服他，但她没有，只是看了他-后，妥协的走到后车门坐了去。她为什么听他的？因为老大是她，她可不是他的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