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我，我赌你不会任何让她伤心的事情。”

余季中看着余乃文。“乃文，你跟他说，你不他了。”

纪天律答腔：“如果她这说的话，你就开枪吧。”

余乃文手在腰上。“纪天律，你知不知，我最痛恨你这超级自大的态度了。”

“我不是自大，我是跟你心灵相通。”纪天律凝着她。“你真的不我吗？你真的要再一次说谎吗？”

余乃文迟疑了好一会儿。

余季中铁着脸，作势要扣动扳机。

余乃文脱大叫：“不要！”

纪天律虽然冒了汗，不过还是没动，只是和余季中对看着。

余季中一笑。“服了你了。”他收了枪，拿车钥匙，给纪天律。“你把你的车钥匙给我吧，乃文就给你护送了。”

余乃文就这样睁睁地看着两个人换车钥匙。

她恼怒地说：“我自己有，不用你们谁来送我。”

余季中快了一步，挡在她的前面。“乃文，你明知我不可能开这枪，你还是张地声，可见你真的很在乎他，何必这辛苦地骗自己呢？”

余乃文抿嘴，默不作声。

余季中拍着她的肩膀。“这男人够你，也够聪明、够勇敢。大哥可以放心地把你给他。”

“谢谢你的称赞。”纪天律开。“不过我要修正你的说法，不是你把乃文给我，而是我自始至终都是她唯一的选择。”

余季中朗声一笑。“这男人最大的缺就是自大到讨人厌。”他看了纪天律一，转，坐上纪天律的车离开。

余乃文瞪着他。“连我大哥都嫌你，自大、自以为是、讨人厌得不得了。”

“是啊。”他竟然承认了。

余乃文狐疑地看着他，不客气地说：“你怎么突然变谦虚而自省了，这一定有鬼。”

“我是自大。”他一笑。“我自大地认为，除了情之外，我的人生一无所缺。所以除了情之外，我什么也不要。”

她的心怦得很厉害。她知，他一向很会说情话，可是这不能使她免疫。听他说过很多动人的情话，她从来都是无法招架的。

“我的的确确是自以为是。”他继续说。“我以为你还是着我，就是因为着我，所以你才不要我又涉帮派的关系里，所以你才假装不我。我不只自以为是，我还自作主张，要放弃人人称羡的工作，跟着你经营帮派的事业。我大胆地猜测，你想要把这些事业从非法变成合法，我不要脸地以为，我就是那个能够帮助你的人。”

她不敢看他，他的每一句都说中了她的想法。

他对她的了解，刻到让她动心，她几乎要幻想起来，如果他在她边的话，一切事情也许真的就不会这辛苦、这难捱。

他说：“我最可恶的地方，是我很讨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