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到，卫七月相当清楚重霄绝对会为了自己牺牲生命。

重霄伫立不动，全骨几乎尽碎，依然撑住。

“七月，退后啊…”重霄内心恨着，假如他的能力能再一，就能保护七月了。

卫七月双手平举，以护住重霄快无法撑下去的。“申东玉，你是找我的吧？别对无辜的重霄下手。”

申东玉淡淡扬笑。“早这么，他也用不着承受这两刀。”

卫七月看着申东玉走近自己，却连动也无法动，完全被他恣意释放来的大气慑住。

她觉到申东玉并不想杀她，那要什么呢？

她已失忆，又能什么？

“你的表情透困惑，不解我的行为吗？你从没见过我，自然不知我想什么，可是，我要的答案全在你的记忆里。”

“我已经忘了。”

“是故意封住吧？这里毕竟是你生长的地方，所以我不意外你会把恢复记忆的办法藏在这里，我已早一步替你找到了。”申东玉摊掌心，一颗透明无瑕的球瞬间浮在他手上。

“这…这是什么？”莫名地，卫七月到恐惧。

申东玉扬起异常温柔的微笑低语：“这就是解除你封印的方式啊…？艳。”

？艳？！

申东玉喊她？艳？

卫七月来不及思考申东玉的话，就目睹他把透明球打她的额里，霎时，受到记忆冲击，她随即昏倒在地。

“？艳，愿你醒来给我想要的答案，要不…我只好杀了所有与你有关联的人了，你可别教我失望呢！”

*　*　*　*　*　*　*　*

耳边隐约听见申东玉威胁的声音，还有重霄喊着她的名字…

她的脑一片混，回忆如江般不停涌向她，当最后一心锁也被打开时，她忽然想起来了，统统都想起来了－－

她的名字不是卫七月，没错，她是？艳。

夏冶是将她铸造来的主人，也是他把自己送给九剑。

她陪在九剑旁五百年，跟着他一路征战许多剑术手，她最懂他对剑的痴迷、对剑的呵护，也最了解他渴盼与手决斗的心情。

她懂他的一切、他的全，可也没忘记夏冶在她临行前的叮咛－－

她是？艳，是会毁去持剑者心魂的妖剑，会让持剑者对于杀有异常的执着，会令他们一心只有杀念。

因此，夏冶叮咛她若是九剑也受了剑的影响，必定要杀了他以绝后患。

随着五百年杀意的累积，她这才终于下决心离开九剑，想让他冷静。在不愿杀害他的情况下，只好选择击败他的自尊。

她是剑灵，离开本命太久会气绝而亡，可一旦她回到九剑手里，肯定会让他更加疯狂，两难之下，她只有封住自己的记忆彻底遗忘九剑。

原以为这样的动作能再拖个百年之久，可惜她错估鬼门再开的时间，短短五年，九剑再次现世了。

剑与鞘，本为一。

剑无鞘、鞘无剑，都只有死亡一途。

终于，她什么都想起来了。

她是？艳，不是卫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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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蓦然一睁，？艳由地上站起来，视线瞟过申东玉，走到重霄面前，一手贴上他，重霄的灵瞬间回到“重霄”内。

？艳手持“重霄”运气“重霄”剑便完好如初。

“摆这阵仗，意思是不想给我答案了。”

申东玉－－一直刻在她心底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