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剑的主人…该不会曾经打败过你吧？”不是试探，残月是绝对肯定他的猜测无误，因为他有瞧见九剑脸上细微的变化。

很快，一闪而逝的怒气，却仍逃不过他的捕捉。

看来九剑应是个自尊心颇的妖。

嗯…这只妖让他左右为难了。

自锦瑟离开后，他原以为再也没有其它人会打扰他与十烨，没想到又冒一名卫七月，看在她单纯的份上，他对她还不算厌恶，只是若不早将她送走，也是一大麻烦，如今既然前有人自动帮他解决麻烦，何乐不为呢？

但…

残月上下打量九剑，发觉他的杀气不再针对自己而是他手上那一把断剑，由此可知他对卫七月的杀意很，若真让他找到七月那个笨娃儿，不知她的下场会有多惨，更别提他自己恐怕还无法抚平十烨的怒气。

“你说是不说？”九剑的耐即将告罄。

残月端着微笑，嘴角残留些许诈。“答应一个条件，我就告知你有关这名女的下落。”

“说！”

“不准杀死她。”

“杀与不杀，都是未知数。”自从败在那名女手上后，他不曾再对自己的剑术抱持不败的自信。

“喔，看来这名女的确让你吃了很大的苦，但我仍是要持，你若要杀她，我是不可能让你见到她。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杀死每个败在他手上的，是他一直不变的作法，既然败，自然就不该再活着了，如今要为一名女打破原则吗？

但若不答应，想必要找到那名女应该会免不了对上残月…

九剑沉默片刻，好久好久后才又开“好，我答应你。”

反正，以找到那女的下落为优先。

不杀，就当作是她赢过自己的奖赏好了。

残月勾着一抹满意的笑容。“很好。”这才是他要听的答案。

“她在哪里？”

“只希望你见到她不要后悔哪。”

残月下了一个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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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他岂会后悔。

待在鬼门里五年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曾击败过他的女，和她乍看毫不却发挥得淋漓尽致的剑术。

一招一式中，不带杀意，连丁的残念都无，竟教人不得不全神贯注应对，也不让人有息空间，这样的剑法却结实将他打败。

他败了，但他没有死，所以绝不会轻易伏首称臣。

他必定会再拿回他的胜利。

九剑跟随残月来到山林间的一小屋外。

他是清楚那女大概在何，但却无法肯定准确，只因她周围有一大清圣的气墙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