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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着半筒的长靴，上及膝的仔裙，上是法兰绒呢格的衬衫，着圆仔帽，还加上仔外，即使宁霏霏自认穿得已属时髦，但站在打扮时的这一群外国人当中，她显得普通且小玲珑。

简直像个小孩般，她自嘲。

比起材凹凸有致的宋雪莉，本就是大人与小孩的差距。难怪才刚到没几分钟，宋雪莉已经被好几个英俊俏的男人邀舞，自己仍旧枯坐在旁边，喝着随手拿到的可乐。

当然，这并非全属真实，因为宁霏霏无意在舞会中钓个男人回家被，所以总是淡淡地拒绝邀约，刻意保持距离。否则她浑散发来的神秘气息，在中国正盛的时候，早足以迷倒场中半数的雄动。

瞧，几乎每个时髦的男人上穿的T恤都充满中国字，就不晓得他们到底明不明白那上的意义。

场中的宋雪莉像蝴蝶般四招展，每经过她时总会眨眨，看来一时半刻是走不开，她开始盘算是否该回家好好地洗个澡，准备躲温的被窝中，看本好书，听听音乐，然后上床睡觉。

“霏霏？真的是你。”正当到百般无聊时，一个不甚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害她吓了一。

“你好…”她先颔首，礼貌地询问。

“好久不见。”华瑞蒙脸上带着自信满满的笑容，跟着伸手握住柔荑。“最近还好吗？”

乍见旧情人，她讶异的。那曾经是段傻气的情，也充分东西两方的人，对情抱持多么不同的态度。开学之初她曾经对为副教授的华瑞蒙产生过好，也许是新来乍到，对友善的人总是特别不设防。

几次约会下来，终于有了初步的发展，甚至已经接了吻。一度以为自己终于找到好男人，还大刺刺地对祈若和于蝶舞报告，让两人差恨不得立刻飞来帮忙检阅，惟恐她被骗。

只不过最后事与愿违，偶然间发现其实他的友善是博的，对每个女人都能放电，自忖并非好聚好散的类型，加上年纪太大玩不来小孩的情游戏，所以很快地表态，两个人就saygood－bye。过后不久，华瑞蒙就转到其他学校任教，从此断了往来。

“好的。”挤个笑容，她试图收回手。

“听着，我很抱歉过去对你所的事，但…”他的目光炽，灼灼的神仿佛想燃得她血沸腾。“相信我，自从你离开之后，我好好地反省过，觉得自己真是混。”

“没关系，都已经过去。”

“不可能过去的。”将她的手握到边，华瑞蒙殷勤地印下一吻。“只要你肯再给机会，我保证绝对会不同。霏霏，想想过去的甜，咱们曾经是天造地设的佳偶，无法忘怀呵。”

他怎敢？！

肚里的无名火开始燃烧，那些令人作呕的言词非但没达成目标，反而将她推得更远。

曾经逝去的恋情，经过时间的淬炼后，愈想愈觉得自己当时真好上手，居然盲到接受那样的情，对那样的男到心动。所以宁霏霏总是躲着他，怕自己对过往到过度羞愧。

老天保佑祈若和于蝶舞不在此地，否则老早被揪着耳朵教训一番。

“谢谢抬，但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