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许会觉得好笑，”她轻轻说“和你在一起，所有属于女人本能的知觉或反 应，都令我不安，也不习惯。”

安若张开嘴，内心痛苦地挣扎著。如果他和蓝家的人无关，如果他单纯的只是 一个注定到她生命里来的男人，她或许会告诉他一切。但他不是，因而她张著嘴，却 一个字也说不来。

安若犹豫著。“我没有吃消夜的习惯。何况我明天一大早要接一批货，你也需要 早回去休息。改天再聚吧，好不好？”

“指教不敢，叹为观止是真。”他衷心赞赏。“选购它们的人对宝石必然十分专 你说过，这些全是真品？”

该他歉然的表情了。“对不起，耽误了你工作。”

等她终于上楼，已过了一个半钟。他站在玻璃橱前，细细观赏橱内的珠宝首饰。

“怕吵了你，我挂上了打烊的牌。”

希文兴地将她搂过来。“我有个主意。我去买些吃的来，我们就在这楼上安静地 吃顿简餐，然后我回办公室，你也忙你的，晚一，你真正打烊时间，我过来接你，一 块儿去吃消夜。”

“如假包换。”

她抬起亮晶晶的睛。

他去后，安若打开招牌灯，刚把打烊的店牌收掉，就来了两位顾客，希文提著餐盒回来时，跟在他后面，又来几个客人，其中有人认他，和他络地聊了一下，问了些他下次服装秀的事。他毕竟也算是“客”不好反客为主，客礼貌了一番，即上楼，留安若一人在楼下招呼她们。

“啊，那你在这陪了我半天──”

她抬起，里泪光晶莹。“希文…”她的声音沙哑微咽。“你不了解我，你对 我所知有限。”

“我不要我们有沟通上的隔阂，安若。语言上，神、心灵上，都不要。好不 好？”

“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安若真心地说。“所以偷了些上班时间。”

“我所不知的，安若，是你的过去。但那不重要──”

和他去？安若不认为这是明智之举，尽她很想，可是还不到她太公开地以真貌 涉足公共场所的时候，尤其和他一起。他是名人，认得他的人太多。

他拉住她的手。“你再去倒茶，我说不定又要睡下去了。”

“也好。”蓝季卿的办公室里确实还有成堆档案等著他，他只有同意。“晚饭总要 吃的。你喜吃什么？”

他托住她的下颚，望她眸。“我了解你很矜持，很锐。我了解你受过伤 害。我也了解它绊著你，使你无法打开心扉。最重要的，我了解你愿意信任我。你了解 你的信任对我的意义吗？”

他会的，如果…她现在不要想如果。

“我从来没有机会和你好好相。”握著她的手，一刻也不愿放开她般，他站起来 。“方便让尹小一个人看店，你离开一会儿吗？”

他怜地抚她的。“我小时候常常待在窗旁边，因为从那个框框里，我可 以透明的看见一切，观察一切，但没有人看得见我，我的内心世界很安全。这个框框后 来一直跟著我，直到有一天，我从窗后面看见你，冲动得想破窗而去找你。那一刻起，我的玻璃框已不再存在。可是我很自在，因为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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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挽她走到沙发坐下。“所有这些，价值连城哪。都放在这，你的老板

“如何？”她站在他旁边。“有何批评指教，直说无妨。”

“给你倒的茶都冷了。”她站了起来。

“不想说，不愿说，告诉我，不要只是掉走开。永远不要一句话不说地从我边 走开。”

她知他是开玩笑，仍然，她关心地低首看他。“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你看起来很 累的样。”

“每个人都是由过去走过来的。”他的轻拂她的太。“我说不重要，因为那 不会影响我对你的情。”

她挪动移近他，他就势拉她坐他两之间。安若趴在他膝上，将脸贴着他的 大。

她摇摇打断他。“重要。”审慎地，她对他说“是过去的一切造成了今天的我 。”

“恐怕没办法。”她歉然给他个真实的理由。“惠卿有事南下回家了，店里就我一 个人。”

这个她不能拒绝了。“我不挑，你决定。越简单越好。”

她抿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