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泪，两手抱著肚，直喊痛。

“没学问的东西！当时就是这么打扮的。”

被胞弟这么耻笑，要是一般姑娘，早待不下去了，偏偏古晶就是有不知打哪来的自信，得意洋洋地站在那，动也不动，还指责古桧没知识。

古桧才不相信，有哪个朝代的人喜打扮得像只孔雀，还觉得？看见琉璃走山房，忙抓著她问：“嫂，古晶上千嘛，草当盆栽？髻还梳得这么？以前的人真是这样吗？”

“是这样啊！”轻言细语，琉璃证实了古晶的说法。

“看吧！叫你念书，不念书，现在糗了吧？”古晶得意万分。

古桧撤撇嘴，抹去角里的泪，用一也不希罕的表情看着她：“我嘛要知理这些东西？科举不考，当生意人也用不上，学这些东西啥？你看你自己，上草草，脸上又画得像只猫，衣裳也不好好穿，还好是在庄里！门敢穿这样，大哥会先修理一顿再说！”

吐吐，古晶知胞弟说得的事实，倒不是大哥反对她一唐装，而是这样穿好去会丢古家的脸。

她也担心这样穿太久，娘看到不好代，只有促著他：“我自己穿穿，过一下古人瘾，你倒比大哥还罗唆！快啦，帮我画起来。好不容易打扮成这样，衣裳也穿好了，你帮我画个仕女图，我要挂在房里天天看！”

“神经女神经事！”古桧摇摇：“你自己说过要给我一两银的，我见到钱，才事！”

“真是贵死了，你坑人啊？”说归说，古晶还是把银丢给胞弟。

“一分钱，一分货！你如果请街上的画师，十文钱就解决了。他们是为了糊，画完差！你什么仕女图，有鼻，有嘴就不知画到哪里去了。我学了好几年的画，丹青、荸纸都是上好的，还要费神捕捉你的神韵，拿你一两银算是客气了。”外表看来少年老成的古桧，有个特别的嗜好就是喜钱，大家要他帮忙事，没问题，有钱好办事！还会据请求的人的经济能力要求银两多寡，除了古灵要他念书，练武，他收不到钱外，家中老少的钱都拿过了。

“画就画，这么罗唆！”懒得听古桧的分析，古晶找结实的栏杆，攀古爬上，摆个仙女戏的姿势，坐下来。

听著小姑和小叔斗嘴，琉璃觉得日怎么过也不会闷，笑眯眯地看着前特立独行的双生，真是奇怪又聪明的小孩，长得又很俊，好看，真是占尽人世间的便宜！和双失明的夫婿一样，灵秀里透著有别于他人的特，难怪天不怕，地不怕。

“你们都在这里啊！”舒宛晴态度从容，挽著古灵的手臂，往三人集聚的秋亭走来。

“嗯！”只有琉璃礼貌地朝宛晴笑一笑。

古桧忙著调，思索如何下笔，没空说话。而古晶自丛宛晴没告诉她“田衣”的事情后，对她一直是理不理的，兴便说说话，不兴就自己的事，像她现在一方面忙著摆姿势，一方面则因为琉璃的关系而讨厌她以嫂嫂的姿态自居，对她的寒喧本视而不见。

“咦？晴妹，你的‘你们’怎么只有琉璃一个人？”古灵优雅地微笑。

也不知是真不知胞弟、妹都在场或假不知，他的话就像是一针扎到宛晴的心里。而知古灵情的人则力忍住笑，不让宛晴太过难堪，大概是大庄主的耐已经到达，受不了有人一天到晚黏著他，什么事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