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人命很值钱的耶！

“嫂！凡事好商量，你何必想不开！”丢下手上的零，古桧飞快地冲去拦阻，哪知还是慢了一步，琉璃的前额碰撞到廊，了个大包，要不是古桧拦得快，会变成什么样也难说。

“哇！夫人，你别这样吓娘啊…万一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跟老爷代啊…”娘吓得魂飞魄散，死命抓住琉璃的肩，哭得震天价响。

古晶也被琉璃突然的举动吓了一大，两颗睛睁得斗大，不敢声。

“是我自己不好…娘，别怪喜鹊…”琉璃的双因过度哭泣而有浮，神有涣散“要告诉夫君…我是清白的，琉璃好他，没过对不起他的事…琉璃不要回家…琉璃要跟他过一辈…”

“夫人…你不要这样啊…”娘边哭边安琉璃。

“我如果真的害他成为全江南的笑柄，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呢？琉璃没有不守妇，琉璃只要当他的妻。”半靠在娘的怀里，几近昏迷的程度，南琉璃念念不忘古灵的声誉。

“嫂，大哥什么话都还没说！你难过得太早了。等大哥把事情查个清楚，你要哭、要笑也还来得及，嘛这么想不开！这阵，只有事和我才能书斋，古晶说的事都没个理，初夜是否一定要落红也得问过大夫才知个大概，你就静静待在山房等大哥的好消息就是了。仆役是下等人，大字不识几个，你何必为了他们一些有的、没的言伤心，难过？”古桧的言依情理论理，有条不紊，倒把琉漓纷的心情理得清楚净“大哥持娶你，自有他持的理。那么多银两把你娶过门。当然也没有理由看你受气而不替你解决的事，你觉得是不是这样？”

“初夜落红？”琉璃似懂非懂地睁大睛，望着古桧。

“少庄主，你的意思是咱家夫人和庄主的初夜没有…”娘几近是要贴到古桧上，抢著要问个明白。

看了旁心急如焚的仆妇一，古桧只觉得亏本，还要说这么清楚？“隔天来收床单的大娘找遍所有床单都没看到，话才从这里传来。”

“这个…”

娘也愣住了，怎会没落红？庄主双失明，计不计较这件事是也不得而知，只是这件事已传遍古家上下上这可怎么好？难怪小姑对嫂嫂言不逊，老夫人对琉璃理不理，从完婚至今只见过一次面，也不找琉璃去聊天，刺绣…

“娘，那是什么？”

琉璃哭著，气憨得莫名其妙，呆愣愣地问著娘。这一问倒让古晶和古桧拚命忍住笑，两张清秀有加的脸都闷得满脸通红，快不过气来了！没想到已和兄长成亲的嫂对这事还是不清楚，看来南家的家教育可一纰漏啦！女四书、女红，温婉柔顺的情样样皆备，独欠和男人相的常识，难怪第一夜行房的光会闹得人尽皆知，一思索到此，古桧的肚都快笑断了，聪慧如兄长会忘记提醒她？是有不对劲，可又无脉络可循。

“这个…”娘的脸也红得很尴尬，告诉姑娘顺著庄主的意思就对了，哪知还会有这么多问题？

还好少庄主的脾气似乎就明理许多，还愿意替生柔弱的姑娘说说话，一想到这里，娘不禁悲生中来，抓著古桧直吐苦“少庄主，你可要帮帮咱家老实的夫人忙她从小就乖，没有娘的照顾，就只有我这个娘帮忙老爷看着，很多私塾老师没教的事，她本不知！你们看看这么乖的夫人，怎么会去不守妇的事？你要帮帮她的忙啊…”看到娘和琉璃都哭得唏哩哗啦，古桧不禁举白旗投降。难怪孔于会说唯小人和女难养也，没有定论的事就可以张成这副模样，一决断力都没有。难怪爹去世后，大哥二话不说，一肩扛起家里所有的事，也不曾找过娘商量，如果天底下的女人遇到事情都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话，那还是自己的判断力可信赖！只是人生若是这样，岂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