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吃南瓜粥了，不是吗？”

“是啊不过…”

吕游咧嘴一笑，笑眯的藏住许多心绪，不让人，甚至是自己的母亲窥视一、二。“我还有事。”

“我不信。”佟若梦摇，太清楚女儿走得这么急的原因。“都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怪过他，为什么你…”“娘。”吕游飞快打断她的话，表情无法再佯装开朗，嗓音由转低：

“我不知你是不是真心原谅他了，因为我从不认为一个女人真能到像你这样无怨无悔的地步，也许你恨他，只是你不承认…”

“吕游！”瞧见佟若梦惨白的脸，杜若谦厉声喊着，试图阻止。

可惜，怒火一起，就算是吕游自己想浇也浇不惜。

“娘是娘，我是我，不你恨他不恨、怨他不怨，我的态度和想法都不会改变；再说恨的时候说恨、的时候就该，没什么好隐瞒的，隐藏自己的觉迁就对方就不叫，那叫包容、叫牺牲，我从不认为一昧的包容和牺牲就是，没那么伟大，它是世上最自私的东西。”

“别再说了！”佟若梦轻摇螓首，不想听也听不下去。“我不想听。”

“最后几句话我说完就走。”唉，她也不想提及会让她难过的事，但这话题是她先起的，她想避也避不了。

“就算你真的不恨，可是我恨，就当作是我替你恨好了，毕竟恨会让一个女人面目狰狞、变得丑陋，这事我比较适合，娘还是继续过着与世无争的淡泊生活，永远这么丽好了。”

望着和记忆中相去不远的容貌，一张较为年轻却夜夜落泪的颜也同时浮上她记忆的海面，开始激起波狼。吕游柔化满带尖刺的吻：“不你是看开或是认命，看到你过得这么自在，我也很兴。”

“小游。”佟若梦讶异地看着女儿，这话…她从没听她说过。

她来，不单为靳朔漠的事，也为她这个母亲的，想看看她吗？

“呃…”两抹酡红染上双颊，这恶心的话她吕游也说得？“当我没说，走了。”急忙挥手，吕游逃也似地冲大门。

“若谦。”望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开了又关的门后，佟若梦轻唤的声音带有多少的懊恨和担忧，只有在场的杜若谦明白。“是我害她变成这样，我…”

“不关您的事。”杜若谦上前拥住不计较他的存在，反而视如己，将他扶养长大的母亲。“妈，她这样是自己造成的，不是您的错。”

“不是吗？”怅然若失的佟若梦哺哺自语，凝视门板的浮起雾，最终还是忍不住下自责的泪。“是我。”

“不是！”杜若谦收双臂，借由拥抱打断她的话。“自己要变成什么样本来就由自己决定，是她决定把自己变成那样，怪不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