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答应我，不要告诉任何人。”

她愣愣地抬看他，灯光在他脸上投下半边影，令他的眉闪烁着神秘的沧桑和忧郁。男人的忧郁往往比女人的泪更易博得同情，尤其是当你对这个男人有好的时候。

“哦。”她默默地了，任他牵着她到一个未知的地方，一个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地方，一个或许潜藏着危险却拥有独属于两人秘密的地方。

暗夜的天边传来几声闪雷，一阵凉风卷着地上的纸屑掠过边，看样就快下雨了。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不知那冷是源于天气还是源于走在边的人。他的手指松了松，似乎要放开她，顿了一下，复又握了。

两人一路走到博士生公寓，停在222房间门前。他掏钥匙开门，她盯着门牌号，疑惑地问：“你不是住隔吗？”

他拉她门“先来再说。

“哦。”她不知门内等待她的将是什么，说一儿也不害怕是骗人的，但她信任他，无条件地信任他，对他的信任和担忧轻易取代了心底隐隐的害怕和戒备。

他把钥匙扔在桌上，摊摊手：“随便坐。”然后径自到卫生间洗漱。

她有些局促不安，打开窗望向空的院，公寓一楼玄观的小灯幽幽地亮着，本照不到二楼。一阵冷风来，雨开始下了，豆大的雨打在伸窗外的手臂上，摔得粉碎，清的凉意从雨滴的落一路渗肤和骨里。她听到卫生间的门响，知他来了。

暗暗地了气，她回，看到他坐在床边，默默地看着她。屋里很暗，他们谁都没去开灯，卫生间的灯光从门透过来，在床前的地面上形成一金黄的光亮，他们甚至看不清彼此脸上的表情。几乎在同时，他们一起别开视线。

她有些不自在地开：“怎么你一个人有两间屋？”

他语调低沉“这间是租的。”

“租的？”她有些好奇“为什么？你不是有房间吗？”

“方便。”他就给她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她没问他方便什么，甚至不知应该再说些什么，也许是下雨的关系，屋里很问，有些不过气的觉。

沉默片刻，他朝她勾勾手指，她有几秒钟的犹豫，但最后还是选择走过去，坐到他旁边。理智告诉她：此时的他是危险的；觉告诉她，大哥决不会伤害她。

他抬起手，却没有伸向她，而是躺下，叠的枕在脑后。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依然没有人说话。

她终于忍不住问：“大哥，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他侧过躺着，盯着她，还是不说话。她被他看的有些焦躁，迟疑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也许这么问有傻，也许先开的那个就是这场无言战争中失败的那一个，但年轻的她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是不习惯他这么反常，只是单纯地想了解他的心事，只是想在离开之前给予他力所能及的关怀。

过了好久，他终于开，缓缓：“有些话，说了是要负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