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说什么？”桑缇米心上五味杂陈。

她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但那觉非常糟就对了。

“你们都以为我是因为和晋宸分手才割腕自杀的，其实，你们都错了。晋宸对我所造成的伤害没那么大，他对我的情，我早就有底。但是情是一很没有理的东西。你明明知他可能没过你，还是会陷其中，一再地找各理由来安自己；宁可当一只鸵鸟，也不愿承认那个事实。所以，当晋宸告诉我他从没过我，我很难过，倒也能够接受。”

“让我真正心寒的人是你。我最要好的朋友，竟然瞒着我们和晋宸来往了那么久；你让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可怕的人，我恨你。我自杀是想让你一辈都活在罪恶之中，我不要让你称心如意地和晋宸在一起。”

方彩华平静地陈述那个过往，除了偶尔皱皱眉之外，倒是没有太多的激动表情。然而，桑缇米却越听越激动，最后终于忍不住哭了来。

她一直不知这些年两人竟是在那各怀心事的情况下走来，她更不知方彩华是这样恨着她。

她无法想象彩华在那么痛恨她的同时，竟然还可以待她如昔，冷看着她不能说的痛楚，彩华的城府未免太！

“如果当初你对我坦白，我可以原谅你；我甚至可以真诚地祝福你和晋宸。但是，你从到尾都没有打算告诉我真相，让我一直蒙在鼓里；你知那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实吗？”方彩华仍继续说。

桑缇米不断地拭泪，她的情绪太过激动，以至于全都抖动不已。

“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实在是说不啊！我和晋宸在一起很痛苦，因为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那个时候我太过于他，而且我也怕说来你会恨我。我心里不断地挣扎，究竟要不要告诉你，但最后却放弃了。”

桑缇米回忆当时的情况，她绝对不是彩华想象中那可怕的女人。

“我一直在等你亲告诉我，没想到最后还是由我说来。”方彩华觉得好笑。

“你明知我是那么坏的人，为什么事后还要对我那么好？”桑缇米想起她发烧那两天，是她不眠不休照顾自己的。

“因为，我想让你羞愧死！”方彩华笑着说。

桑缇米愣住片刻，她随即反驳说：“真正可怕的人是你吧！”

“是因为你在医院对我说：‘只要你能好好活下去，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才发现，其实是我自己太过意气用事。那一刻我很庆幸自己没有死掉。”方彩华随即坦白说。

虽然她曾经恨过缇米，但她自认不是什么可怕的人；若不是对缇米那份又又恨的情，她早就与她撕破脸了。

“我真的和晋宸分手了啊！那时候我好讨厌我自己；我甚至希望这件事就这样永远隐瞒下去，就当它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多年来心上背负的大石终于落地，桑缇米此刻的心情是愉快的。

“可是你还是一直着他不是吗？”

“我…我只是没找到更好的人而已！”

她怎能在彩华面前承认这事？

“还想骗我？我知你从来都没有忘记他。”方彩华笑着斜睨着她。

“你什么都知，却什么都不说。其实，真正残忍的人是你！”桑缇米也不想再隐瞒下去了。

“我说过，我在等你开。”方彩华啜了一咖啡，接着说：“你今天找我来不是要跟我坦白吗？因为你说不，所以我才帮你说；要不，等到你下次想告诉我，不知又是民国几年的事了。”

面对方彩华的揶揄，桑缇米也只能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