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他的自由。至于以后的事情…”明月神情迷惘，叹了气“到时再说吧。”

“明月，你来了。”正在桌前写字的萧，见到推门来的明月，忙放下手上的笔，微笑着起相迎。

明月神情冷淡，只微微地了，扫了桌上的纸张，淡淡地：“你在写什么？”

“是我最近以剑法悟来的刀法招式，写下来好让静儿照着练习。”萧淡淡地笑着“对了，这是刚写完的一内功心法。”他从一叠纸下面取递给明月“你质弱，照着练习不但可以增内功修为，对你健康也有一定益。”

明月神情复杂地看着手中的心法，以萧年纪轻轻内功便不可测，想来与这本心法有关了。这无疑是每个练武之人梦寐以求的。

然而，她却冷冷地拒绝了，淡然：“不必了！”随手拿到烛台前引燃，瞬间白纸化成了灰烬。

萧暗暗叹气，却并没阻止，也没开说话。他们的心结，怕是一辈也解不开了吧？

谁知一丝火星却鬼使神差地飘到桌上的宣纸上，并迅速漫延。明月刚想上前扑灭，然而，恍惚间却又停住了动作。看着蹿起的红火苗，心中忽然个疯狂的想法，烧吧！烧个彻底，烧个净净，那样…心是否不会再受煎熬？烧到灰飞烟灭，无魂无魄，就再也不会有觉，有痛苦。

这不是她潜意识里最盼望的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她江湖后便有了吧…

奇异的是，萧也没有扑灭火焰的意思。他怔然地望着迅速蹿起的火，燃烧的火光映在他英俊的脸上，明暗不定，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火势漫延得很快，转瞬间，窗榻、床铺、纱帐都被燃。蓦地，像有默契般他们同时转过，看向彼此。谁都没动，也没有开，沉默着互相凝视…彼此的神都沉复杂，瞳孔中映对方的影…

周围已变成了一片火海，炽的气息向他们来，烤得脸颊火辣辣的痛，明月下意识地运功抵御着，一时之间，火苗还近不了她的。然而，萧却是毫无反应。

明月看着火烧到他的衣襟，他的袖，他像是失去知觉般不知疼痛，只有凝视她的切眸光是有应的。当火苗即将烧到他的发时…

明月疾速地扑了过来，拍熄了他上的火星，大叫：“你疯了！”虽然极力控制，但语气中还是惊惶与失措。

“若能疯倒好了…”萧叹息着，眸光柔和地望着站在前的明月，伸双手，轻轻地将她揽怀中。

此刻的明月也好像变成了温柔如的女人，尽她仍是男装打扮。她轻轻地抬起手，将他散的黑发缓缓地掖向耳后，突然，她的手停顿住，目光复杂地凝视着那里——他的双鬓不知何时已长了第一丝华发“你的发…”

“上像你这样的女，哪有不生华发的理？”他淡淡地微笑着说。

“你…”她仰首凝望着他，慢慢地睛变得，心酸无比。

许久，她凄然地：“你——何苦我恨你？”

“你也可以选择…我！”他的目光雪亮，轻轻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